荔枝角酒吧。
山鸡抱著电话,脑门上沁出一层细碎的汗珠。
他今天来荔枝角酒吧迟了些。
听老罗转述了陈嘉豪打来电话说的事情,当时就急眼了。
怎么突然在別处租了房?
立刻打电话过去。
结果。
他电话打过去的时间,恰好是陈嘉豪去楼下採买的时间。
家中电话根本没人接听。
山鸡不晓得这事,还当陈嘉豪故意不接。
晚上回家,把孙太太臥室房门拍得山响,逮著睡眼惺忪的老妈一通埋怨。
“都怪你有事没事就去偷看阿豪的小说,回头拿去找街坊邻居卖钱!这下好了,阿豪生气了,在別处租房搬家了,连我电话都不接了!”
“什么意思?他要搬走?那他会不会要我还他房租?”孙太太立刻精神了。
山鸡痛苦扶额:“妈,你心铁打的吗?”
次日早上。
山鸡早早起床,去街上再给陈嘉豪打电话。
这次,总算听到了陈嘉豪的声音。
“哪位?”
“阿豪!我是山鸡啊!”
“鸡哥?你今天起的好早啊!”
电话那头的陈嘉豪看看时间,有些咂舌。
山鸡现在每晚都去荔枝角酒吧唱歌。
下工回家,最早也要晚上十二点。
一般至少要睡到早上七八点的。
“你都要搬家了,我哪里睡得著?阿豪,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气我妈偷看你小说才要搬走的?我替她向你道歉!昨晚我也已经说她了,她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咱们好兄弟住一块儿多好,何必一定要搬?”
陈嘉豪知山鸡是真心实意留他。
但孙太太的保证,哪里敢信?
不过,实话伤人,肯定是不能讲的。
“鸡哥你多心了,不关孙太太的事。”
“我现在不是跟报社常来常往吗?编辑去九华径找我不方便,我去香江岛送稿也很麻烦,所以报社方面才帮我联络了现在这处房子。”
“说到底,都是为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