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梅俯下身子:“老公,我倒是有个主意。”
“唔?什么主意?说出来咱们商量一下。”
“……”
……
……
傍晚时分。
陈嘉豪被山鸡拽去倪府婚宴帮工。
这份工是孙太太帮忙联络的。
倪家只需要请两个人,她原本安排了自己儿子山鸡和大条狗。
但这两只昨晚出去打架受了伤。
其中大条狗更是被打破了脑袋,头上缠了好几圈绷带。
著实不宜去婚宴这种场合。
所以只好让山鸡去寮屋区,拉了陈嘉豪充数。
当然了,倪家给开的两块钱工钱,陈嘉豪是不要想了。
孙太太让山鸡带话说,这两块钱她会扣下,权当陈嘉豪交了两块钱房租。
另外让山鸡记得提醒陈嘉豪,还欠她十八块钱房租!
抓紧时间筹钱!
山鸡很懊恼:“我妈这人小气吧啦的,简直丟人现眼!”
“鸡哥你千万別这么说,孙太太两只手往家里抓钱,还不都是为了存起来留给你以后用?”
“没事的,我欠下的房租,的確是该早早还上才对。”
陈嘉豪根本没想著赚这两块钱的工钱。
他是在寮屋写了一天小说,累得腰酸腿疼,权当出来舒缓筋骨的。
单纯图赚钱,留在寮屋写上几千字,不比去给人帮工香?
倪府婚宴席设龙凤酒楼二楼。
现场花团锦簇,红绸飞舞,十分喜庆。
陈嘉豪和山鸡在管事指挥下,好一通忙活。
一直到晚上6点多钟才閒下来。
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一人点上一支烟,坐等主家派饭。
“您二位哪个是阿豪?”
婚宴两大主角之一的新郎官走上前来问询。
陈嘉豪看他莫名有些面善,但一时之间想不起何时何地见过对方:“我是阿豪,请问有什么指教?”
“孙太太跟我讲,你准备写小说,不知道写出来没有。如果有成稿的话,改天拿来找我给你指点一下。倘若达到了发表的水准,我还可以帮你拿去我们报社发表。”
“?”
陈嘉豪愣了一下。
孙太太是刀子嘴豆腐心?
还是著急收房租,所以帮我拓展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