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容安问:“贵人可有熟练的武器?”原书里提过,这个大陆上的武者都会专精于一件武器。方容安之所以被誉为宸国第一高手,是因为他会的武器超过了一手之数。邬情摇头。她其实有点想问,板砖算不算?方容安见状,心中已有定数。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臣便先为贵人演示一套剑法。”宸国人多习剑法,江湖人也多以剑为武器。“公主也可一观。”方容安说,“这套剑法名为《八极剑》,适合没有武学基础的初学者。”他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在庭院中舞动起来。邬情和夕颜公主目不转睛。夕颜公主被方容安的动作深深吸引了。她的心在胸腔里愈发猛烈地跳动,就像不受她控制那样。第一次,她感到了自由的感觉。夕颜公主眼睛一动不动,她努力将方容安的每一个脚步、每一次出招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然后默默地重复演绎着那些动作,试图捕捉其间难以言喻的剑意。而邬情大脑放空,明白了什么叫“隔行如隔山”。剑光闪烁,剑气纵横,方容安的身形在剑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剑光融为一体。明明只是入门的招式,但在方容安雄浑的内力催动下,却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威力。——他硬生生将《八极剑》变成了一套高深的武学。半炷香后,方容安收剑,气息如湖面般宁静,脚步沉稳如磐石。“贵人,公主。”他点头,抱拳致意道,“臣已将剑法演练完毕。”“木剑已在一旁备好,贵人和公主可以开始习练。”邬情沉默:“……方统领,我想问一个问题。”“贵人但说无妨。”方容安温和地回应。“你平时教人武功,都是这么教的吗?”邬情有点一言难尽。【这我学个集贸啊!】方容安点头,“也是如此。只是臣做老师的机会不多,除了皇子们,就只教过禁军中几位资质上乘的年轻人。武学更多的是靠悟,而不是模仿。”邬情重重感叹:“……怪不得!”【这也难怪大皇子与二皇子苦练了这么多年,武艺却始终难以精进。方容安的教法,能有几人学得懂?】【你是天才,但我们不是啊。】【说实话,这教学方法有点像我的大学老师了。身为业界德高望重的大佬,上课就读ppt,回头期末考还出一些和教学内容完全无关的题目,差点让我挂科。】【唉,算了,我先试试看吧。】邬情垂头丧气地爬起来,走到一边去拿木剑练习。木剑很轻,邬情将剑握在手中,轻松地挽了个剑花。夕颜公主环顾一圈,见无人注意自己,便像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过去,也捧起一把木剑,偷偷练了起来。方容安一一检验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拳法,待他们练习完毕,邬情和夕颜公主也将方才的《八极剑》演练得差不多了。皇子们听闻二人学了新剑法,心中好奇不已,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睹为快。方容安笑问道:“哪位先来展示一番?”夕颜公主举手。邬情毫不吝啬地给予掌声。见大皇子和二皇子一动不动,她没好气地揪住二人的领子,“给你们妹妹加油啊!两个木头。”被邬情这么一提醒,皇子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跟着邬情开始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向场中,为夕颜公主提升了点自信。夕颜公主站在场地中央,手中紧握着木剑,脸上写满了紧张。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右手,开始挥动木剑。一开始,她的动作较为滞涩,似乎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做挣扎。《八极剑》的招式其实很简单,大多都是劈砍和挥刺,直来直入的。夕颜公主起初还有些生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找到了剑法的节奏与韵律。出剑速度也越来越快,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学者。一旁的方容安观看着,眼底也浮上了几丝欣赏。正如吉贵人的心声所说,夕颜公主在武学一道上,确实是藏着不容忽视的天赋。倘若能够得到悉心的培育,或许也能迈入江湖前列。夕颜公主出完最后一剑时,呼吸都有些苦难了。她抹掉自己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的手有千斤重。对她而言,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练习,而是一场尽情的释放。方容安夸赞道:“公主很有悟性。”邬情则是送上了几声口哨。夕颜公主被这声夸奖鼓舞到,想扯出一个笑容,回头时却撞见大皇子和二皇子震惊而又复杂的表情。她嘴角才刚提起来的弧度顿时冻住了。……她方才,做了什么?夕颜公主的双唇颤了颤,心脏被恐惧摄住,一时忘了跳动。错了,大错特错。她怎么会如此不慎,在两位兄长面前露出得意忘形的模样?,!夕颜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结巴着说:“我……我刚才……只是运气好,下次就不行了。哥哥们自小学武,比我优秀得多了。”“不!”一个声音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二皇子急忙冲过来,惊喜道:“夕颜,你真的太厉害了!说真的,你比大哥厉害得多了!”大皇子对这个:()完了!全后宫都能听见我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