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的人?”
“不知道,灯一灭,再亮的时候人就倒了,报案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盒子呢?”
“没看见,警察来之前,有辆黑车停过,下来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蹲了一下就走。”
我盯着他。
“手腕是不是有烧伤?”
他脸色变了。
“你也看到了?”
“他拿走了盒子?”
“可能是,五哥让我告诉你,大榕树底下有人动过,半小时前他听见下面有响声。”
这句话最要命。
下面有人动过。
南库的路,可能已经被打开一截。
我问。
“五哥还说什么?”
“他说让你别回烟酒店,有人盯着。”
我忍住骂人的冲动。
“回去告诉五哥,好好的待着,不要到处跑。”
那人点头。
“这是什么暗号?”
“不是暗号,是保命。”
我转身要走。
他忽然又说。
“阳哥,五哥还让我带一句。”
“说。”
“他说今晚这事不简单,别信姓周的。”
我猛地回头。
“哪个姓周的?”
他摇头。
“五哥就说这句。”
周建华?
周静?
还是那个跛腿便衣姓周?
我现在最烦这种话。
说一半,剩一半。
跟吃云吞没汤一样,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