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一口应承下来:“你就放心地去吧。我照顾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已经很熟练了。”
“溪月虽然已经长大了,但她心思敏感脆弱,又倔又任性,处事也不够圆滑,还是需要你多担待着点。”
姐妹年龄相差不大,南暮雪却自小因为父母双亡,早早承担起了家里的责任,不仅是南溪月姐姐的角色,同样也是母亲的角色。
“南暮雪,你怎么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女朋友坏话?”温寻下意识看了眼南溪月卧室的方向。这公寓的隔音可不太好。南溪月要是听见了,八成又要不开心,最后承担这情绪的还得是自己。
南暮雪蹙眉:“你就你,用人家这么委婉的词想掩盖什么?”
温寻轻咳一声,收回目光看向她:“我这是对你委婉。你也知道溪月年纪不小了,别总把她当孩子。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自尊,人家都大学毕业了,早该独立了。”
温寻这话说得在理,南暮雪也不再说什么,和她道别后便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家门。
没几秒钟,南溪月从卧室里跑出来:“我姐走了?”
“走了啊,”温寻关门客厅的门,“我就知道你会偷听。”
“是你们说得太大声了,不能怪我听见。”南溪月反驳道。
“啧,我有提醒她的。”
隔墙有耳,偏偏南暮雪没注意,也许压根就没怕南溪月听见。
“那你呢?”
“我怎么了?”温寻没懂她在问什么。
“你也……”南溪月顿了一下,“这么觉得吗?”
看吧,果然敏感了。
温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又没觉得你不好,不然我还跟你在一起干嘛?不许给我扣帽子啊,你姐的锅我可不背。”
“那就是事实了,”南溪月低下头,踢了踢脚尖,“你也是这么想的。”
“有时候敏感点是好事,”温寻努力编纂着说辞,“就好比拍戏……”
“可我不是演员,不用拍戏。”
“……”不是,我就举个例子而已。
见她努力思索如何安慰自己的样子,南溪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当真呀?”
温寻愣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兔崽子是在骗她,捏她脸蛋的力道顿时用力起来:“骗我是吧?现在连我都骗?”
“疼!”南溪月皱起眉头,温寻立刻松开手,这才发现南溪月的脸都被自己捏红了。
“很疼吗?”她摸了摸南溪月的脸颊,白了她一下,“现在知道怕了?”
“疼,”南溪月眼眶红了一片,“温寻,你好过分。”
“是是是,我的错,”温寻心里头多少有点内疚,“刚才太用力了,给你拿毛巾冷敷一下?”
“不要,”南溪月否定得干脆,“我又没发烧。”
“那你说……”
“你亲亲我。”南溪月扑闪着眼睛,小声说道。
“哟,在这儿等着我呢?”这算盘怕是打得南暮雪都听见了。
“姐姐都走了,”南溪月牵过她的手,抬头望着她,那双温柔的杏眸亮得让人难以拒绝,“你没道理拒绝的。”
南暮雪在家的日子,她们两个总不好太过逾距,因此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
老实说,温寻也有那么一点儿心痒痒。
纤长的手指捧起南溪月的脸颊,在那双殷殷期待的眼眸中低下头,感受着彼此因靠近而滚烫的呼吸,将自己柔软嘴唇贴上那两片渴望着她的唇。
久旱逢甘霖,也不过如此滋味。
南溪月这姑娘,天天被南暮雪当孩子看,在接吻这件事上却天赋异禀。记得最初在一起时,温寻还看不上她的吻技,谁知两人亲久了,南溪月的吻技便飞速提升,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学会主动侵略,再到懂得放长线钓大鱼,堪称质的飞跃。
也许再过不久,南溪月就要超过她了。温寻心想。
这可不行。
不然她面子得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