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说不用等我了吗?”林蕴快步走上去,“你怎么还是下来了?”
“我就是……就是想早点看到你……”林母今年61岁,腿部肌肉萎缩,平时出行不大方便,今晚却在楼下足足等了有十多分钟。
林蕴及时扶住她:“妈,扶你上去。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
“阿蕴,”林母留意到今天送她回来的车和平时不一样,主动问起,“今天谁送你回来的?”
林蕴脸色一滞,解释道:“是圈内的朋友……”
不等她说完,林母已经认出了车里的人,面露喜色:“是温寻吗?她难得来咱么这儿,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也不叫她来家里坐坐。自从你们两个大学毕业,就很少见你们在一块儿了……”
温寻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伯母,好久不见。”
林蕴脊背一僵,对上她视线,神色复杂。
“温寻,真的是你……”林母握住温寻的手,喜极而泣,“大学那会儿阿蕴就跟你感情最好,毕业后她总说你忙,没空来咱们家,网上一些人总说你们关系不好,我就知道那不是真的……”
林蕴的手指微微收紧,本能地避开了温寻的目光。
“伯母,确实我工作太忙,”温寻伸手接过她冰凉的手掌,冲她一笑,“平时要拍戏,又要录节目,再加上网上一些人喜欢编故事,公司也需要我们避嫌,所以我才一直没来探望您。”
“我明白……我都懂,”时隔多年再见温寻,林母既高兴又激动,情绪一时难以自控,“既然这次来了,要是没别的事儿,就上去坐坐,昨天阿姨才做了你喜欢的酥饼。”
“阿姨……”温寻下意识看向林蕴,见她没有反对,这才道,“好,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别客气,”一听温寻愿意来,林母顿时更高兴了,“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你来探望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林蕴温声道:“妈,我们上去再说吧。”
“是啊,阿姨,”温寻也劝道,“别在楼下久站。”
“好,好……”
温寻和林蕴一同扶林母进入大楼,乘坐电梯到二楼,林蕴从包里找出钥匙开门,又及时打开客厅的电灯:“妈,先坐。”
林母在椅子上坐下来,对林蕴道:“阿蕴,酥饼放在冰箱里,你去拿给温寻。”
“知道了,妈。”
冰箱看起来很旧,墙体也因老化而出现了几处裂痕,墙皮掉落的地方裸露出灰色的水泥,处处都显露着破败。
不一会儿,林蕴便将装有酥饼的盒子从冰箱理财取出,放到桌上:“放这里了,我妈味觉退化,现在做的糕点都比较甜,吃不惯的话也不用勉强。”
“没关系。”温寻拿了一个品尝,味道果然就如林蕴所说的那般甜腻,别说是她,就连爱吃甜食的南溪月都未必吃得惯。
“好吃吗?”林母问。
“很好吃。”温寻说。
林母听后笑了:“你喜欢就好。阿蕴总说我现在做东西太甜,她吃不惯,明明就是她口味变了……”
温寻蹲下来,将手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阿姨,现在人讲究养生,糕点也流行少油少盐,其实您这个年纪,也该稍稍注意点。”
林母叹了口气:“唉,其实我都知道,只是我这舌头尝不出味儿,少放点糖总吃着寡淡。”
“其实林蕴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养好身体,长命百岁,跟林蕴好好生活,难道不比这三两口的甜食重要?以后有空,我也可以常来看看您。”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林母握住温寻的手,笑得开朗,“温寻,难得你来看阿姨,阿姨也有些事儿想要问你……”
林蕴脸色微微变了:“妈……”
温寻点头:“阿姨,您说。”
“阿姨虽然新闻看得少,但是也知道,最近总有一些人,说阿蕴跟那个经纪人……还说你朋友……”
“妈,”林蕴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我都说了那些只是谣言,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林母没听她的话,只想向温寻确认:“阿姨相信你,别为了让阿姨放心就说谎欺骗阿姨,你得老老实实地告诉阿姨……”
“当然不会,”温寻语气坚定,“那些都是媒体乱写,是谣言,阿姨您别信。您想,如果这些事是真的,我今天还会跟林蕴来探望您吗?”
林母欣慰地笑了:“有你这话,阿姨也就放心了。”
温寻正色道:“阿姨,其实比起相信外人,您也该多相信自己的家人才是。”
林母有些愧疚地看了眼林蕴,长叹道:“不是不想相信。我……我只是担心。”
“妈,现在你总放心了吧,”林蕴走过来,将手搭在她肩上,“时间也不早了,人家的助理还在楼下等着呢,你也别耽误人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