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开玩笑的,”段绮川正色,“总之这件事过去,你不用担心会影响以后的晋升。不过这两年放乘务长的名额很少,想晋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好好准备。”
“我明白的。”南溪月点头。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温寻已经回来,将装有羊排的餐盘放到段绮川面前,阴阳怪气:“我倒要看看,没长手的人怎么吃东西。”
段绮川一本正经:“有脚就行。”
温寻:“?”
南溪月:“?”
段绮川拿起筷子,淡定地吃了一口羊排。
温寻:“这是你的脚?”
段绮川:“嗯。”
温寻:“……”
南溪月起身:“我也去选餐了。”
段绮川放下餐具,拿纸巾擦了擦嘴:“那我也去吧。”
温寻冷笑:“你们还成双成对了?”
段绮川似笑非笑:“干嘛?你嫉妒了?”
温寻:“嫉妒你不能长在她身上?”
段绮川疑惑:“难道你可以?”
温寻气炸了。
然而段绮川已经走了。
约莫十分钟后,南溪月回到座位上,顺便帮温寻取了点她喜欢的水果。
温寻:“喂我吃。”
南溪月迟疑了一秒,下意识去看对面的段绮川。
段绮川:“看来有人比我更夸张,已经到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程度。基于社会人文关爱,不知道是否需要我为你联系工作人员,申请特殊关照?”
温寻破天荒没有回怼。
南溪月却感觉身上有点发凉。
她放下餐具,缓缓转过头,对上温寻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眼神分明是在对她说:老婆你说话呀。
南溪月心里咯噔一声响,突然间毛骨悚然。
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正想说点什么,却又听段绮川道:“闪了舌头了,需要‘朋友’代为说话?要不要我帮你说?我听见你想和我说:我认输了。”
“你想得美。”温寻冷笑。
“哟,这不是会说话吗?”段绮川立刻向南溪月告状,“‘朋友’语言功能反复出现问题,也许是身体机能障碍,一定要小心对待。”
温寻蹙眉:“……段绮川,你有完没完?”
段绮川身体靠上椅背:“这话因为我问你才对。”
“谁先挑衅的?”
“你,”段绮川笃定,“你先说我邀功的。”
“这也算?”
“怎么不算?”
南溪月忍不住出声:“是我,这总行了吧?你们能好好吃饭么?”
温寻别开视线。
段绮川也没应声。
然而两人却不约而同停止争吵,给了南溪月这个面子,开始心平气和地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