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不算熟,很久以前一起飞过国内航线。】
Wineva:【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朋友不熟的同事的朋友,托我的朋友来问我要签名?】
南溪月:【这么理解,倒也没有毛病。】
看得出来她不想签,南溪月便没再坚持:【我也只是帮她问一问,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Wineva:【这么容易就放弃?】
南溪月:【只是不想强人所难。】
Wineva:【我们可是‘熟悉的朋友’,不再争取一下吗?】
南溪月:【比如?】
Wineva:【今天太累了,心情不好。要不你哄哄我,我心情好了,自然就愿意签名了。】
南溪月:【那……大明星,女神,温老师,能送我一个签名吗?】
Wineva:【听你这么喊我,真不习惯。】
南溪月:【现在心情好了吗?】
Wineva:【还不够好。】
南溪月:【那不如大明星说说,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心情变好?】
Wineva:【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方便吗?】
南溪月向温寻发送了语音请求。
“听得清吗?”南溪月问。
“听得清。”温寻的声音听去困倦。
“有这么困吗?”南溪月顿时有点后悔今晚打扰她休息。
“年纪大了嘛,当然比不上以前。”
“你才28岁,就说自己年纪大?”
温寻叹了口气:“我的身体才28岁,但我的灵魂已经82岁了,只想在床上躺着。”
“以我对你的了解,现在已经是躺着跟我打电话了吧?”
“你又知道了?”温寻嘴上这么说,却没否认,“那你是在床上还是在走廊?”
“我也在床上。同事出去了,回来估计还早着。”
南溪月隐约听见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脑海中浮现出相应的画面,忍不住笑她:“温寻,你在床上打滚?”
“什么打滚?那叫翻身,”温寻对她的用词十分不满,“南溪月,有空练练你的语言能力,哄我大概会更轻松一点。”
“我都听了你的话,打电话来哄你了。现在你听到我的声音,总该满意了吧?”
“你觉得我会满意吗?”温寻反问。
“……为什么不会?”
“为了帮一个不熟的同事要签名,就愿意来哄我。南溪月,你到底是在哄谁?”
“我没有……”南溪月抿紧嘴唇,垂下眼睫毛,声音柔情似水,“你明明都知道的……那些都只是联络你的借口。”
“我都给你无理由联络我的特权了,你还需要借口?”
“我一时没习惯……忘了。”很拙劣的借口,胜在管用。
“下次不准了。”
“不准什么?”
“为了不熟的同事去哄人。”
“哄的只有你,”南溪月轻声,“因为是你,我才有这样的耐心。”
“可你现在没有哄好。”温寻拿捏着她的好脾气,耍赖似的问她要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