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心头一暖:“可是,这种事也能让来让去的吗?”
“为什么不能?万一着凉,对你影响很大。总不能因为我赚钱多,就说你的工作不重要。还是你觉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所以没资格替你着想?”
南溪月一听,忙向她解释:“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好了,用不着这么急,”温寻笑了,替她将纽扣扣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小很适合嘛。”
“很暖和。”外套早就被温寻的身体捂热了,此刻穿在南溪月身上,就像是裹了层电热毯,暖得不得了。
“那正好,送给你了。”
“温寻?”
“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怎么,嫌弃我穿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留着吧。如果你不穿,就当给我备着。”
后半句话说服了南溪月。
“好,那就放我这里。”
从酒店到公寓,路程不远,两人没有打车,就这么一路不行回去,风声呼啸,却也不觉得冷。
“之前见过?”随口一句问话,让南溪月步子骤停。
片刻后。
“在飞机上。”
“他为难你?”温寻追问。
若非如此,刚才南溪月不至于有这么大反应。
温寻想了想,很快猜到了端倪:“拿投诉威胁你么?”
“……这都被你猜到。”
“这种事情,不用问也猜得到。无非就是投诉,还能有什么?”
南溪月深吸一口气,低声:“算了。飞得久了,各种各样的乘客都遇到过,偶尔遇到拿投诉威胁人的也在所难免。”
“陈泓生在圈内的风评不算好。虽然对外界、对公众,一直以亲和面目示人,但私下和他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脾气并不好。据传他和第二任妻子就是在飞机上认识的,结婚后他妻子就辞了职,但婚姻只维持了十个月。上半年他想要离婚,意图设计他妻子净身出户,据说最近正在打官司。”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之前当然不会听说,”温寻摊手,“也只有圈内少数和他有来往的人知道这件事。但在娱乐圈,资本就是一切,就算知道的人也没有谁会往外说,毕竟对自己没有好处。”
“你们也有往来吗?”
“我和他只是生意伙伴,认识时间久,但算不上多熟,更谈不上朋友。虽然合作过一些生意,但你也不必因此有顾虑。他这个人在乎名誉,如果再为难你,留证就是。”
“这些我都明白。只是陈泓生投资了我们公司的项目,这次又投资了和公司合作的电影,事情如果闹大,公司未必会保我们。我想,再遇到他的几率不大,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既然你有你的考量,我也不便多说。不过,有意外的话随时告诉我。”
“会的。”
到公寓门口,南溪月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之后,手指摸到门口的开关,打开了客厅的电灯。
“要洗澡吗?”
“不用,白天洗过了,”温寻将包放在沙发上,“洗漱用品在哪?”
“水池边上。毛巾也是你上次用的那条,我提前清洗过了。”
“哦,好。”
“床我提前铺好了,椅子上是你的睡衣。待会儿洗漱完就可以直接睡了。”
“这次这么贴心?”
“提前知道你要来,自然会准备得充分一点。”
温寻捏了捏她的脸蛋:“好嘛,今天夸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