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给我换……”
温寻提起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没留证,不算。”
南溪月:“……”
温寻坐上床,像先前南溪月一样拉上被子:“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
南溪月拉过她被子:“你别睡。”
温寻从床上坐起,理直气壮:“都几点了,你不让我睡觉?南溪月,做人别太双标。”
几句话,就把南溪月怼得哑口无言。
“怎么了,不服气?”温寻挑起眉梢,“刚才怎么跟我闹脾气的?”
南溪月:“……”
有点生气,但拿她没辙。
温寻挪了挪枕头,再次往床头一靠,一副“你能怎样”的态度。
“南溪月,你睡不睡觉?再不睡我可关灯了。”
“……睡就睡。”
南溪月绕到另一侧上床。
“啪”的一下,电灯总开关关闭,房间遁入一片漆黑,只有窗户那里透出隐约的光亮。
南溪月钻进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不准扯被子。”温寻说。
“没扯。”南溪月反驳。
“睡着了也不准扯。”
“没发生的事别给我扣帽子。”
“我说的是以前发生过的事。”
“那都是多久以前了?我已经成年很久了。”
“成年了就忘本?”
“这不算本。”
心里莫名堵得慌,南溪月转了个身,让自己面向窗户的方向。
每次跟温寻相处,都免不了这样的争吵,偏偏温寻口齿伶俐,这辈子从没在嘴仗上输过,所以南溪月总不免落下风。
大概也感觉到南溪月的情绪,温寻也转过身来,伸手扒拉她肩膀:“生我气了?”
“没有。”
意料之中的回答。
不管有还是没有,每次南溪月都这么说,温寻索性当她没说。
“南溪月。”
“……”
“南小姐。”
“……”
“死丫头。”
“……”
“兔崽子。”
“……”
“算了,晚安。”南溪月不想理人,温寻也没和她计较,平躺回去,闭眼睡觉。
房间里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