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诧异的看了眼汪丰和白宝坤。
我都要春天的牌,你们居然敢踢,他犹豫了一下没敢反踢。
而且打的保守了点,先出最小的。
“3!”
白宝坤摇摇头,“不要。”
“炸!”
雷坤瞪大眼睛,“丰哥,我打的是3,不是王,你就炸?”
“你不要啊,那我飞机带翅膀,四个皮蛋……一张报牌。”
雷坤:“……”
不是,这打开的方式不太对啊。
他手上的牌好的过分,太顺了。
可对方的牌……
没等他犹豫出来,白宝坤喊道,“等会儿,我来,炸。”
“淦……白宝坤你疯了,炸是要翻倍的。”
“雷坤,你要不起,我再扔了……我王炸,一张小3!”
“4!”
汪丰大笑起来,这牌就像是手递手。
“底分3分也就是一首歌。抢地主3分,踢,跟踢,四炸,一春天。一人196首。加上前面的,累积抵扣……白宝坤贏了282首,我贏了166首,还玩吗?”
“玩个嘚!汪丰老师,求放过啊。”
蔡虚鯤站在那里都站不稳了。
好像被人遏制住命运的咽喉。
这尼玛……
按照大型演唱会30首歌一场,他得连续唱15场。
要知道,他和前经纪公司解约,也只是赔了10场。
“阿鸡,不好意思了,不是我们厉害,是雷坤太衝动。我们真没办法。”
雷坤黑著脸,“不是,你俩肯定出老千玩我。这……这,阿鸡怎么唱啊。”
白宝坤摇摇头,“我们已经再三暗示,问了你几遍。要抢地主的是你,叫囂把我们打春天的也是你。”
“我……”
雷坤顿时傻眼了,好像真的是他的锅啊。
“当然崽卖爷田心不疼,疼的是阿鸡。”
“靠,白宝坤,你別挑拨离间。赌神都有失手的时候呢,敢不敢再来一把。”
蔡虚鯤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闭嘴吧!唱这么多首,我们相当於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