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鱼贯而出,分散到各个楼层的走廊里。
魏斯鸣在楼梯间里狂奔著。
他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胸口上,领带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了。
他刚才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手掌被玻璃碎片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著指尖往下滴。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必须赶紧离开这栋酒店,越快越好。
他跑下几层楼,在转角处撞见了周老板的鹰犬在搜捕,他立刻退回去,背靠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体內的酒劲及药效继续发作,身体烫得像一团火烧,但他硬撑著没有倒下去。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解锁屏幕,在通讯录里飞速滑动。
他深咽著乾涸的喉咙,眼睛被汗水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
找到经纪人的电话號码拨过去。
“我在星艺酒店,现在很麻烦,你们快点过来。不然我就完蛋了。”
那头经纪人的脸色白了白,手忙脚乱的掛掉电话,急匆匆就往这边赶。
魏斯鸣撑著不支的身体,跟那帮人继续周旋。
十几分钟过去,他发现身体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他的水分都蒸发瓦解掉。
他极其艰难的走在楼道间,被那帮人开始一层一层的地毯式搜捕,眼看就要成瓮中之鱉了。
而此刻,他的两名经纪人被周老板的人按在酒店楼下的停车场,专人看护著,几乎阻隔了他们的接应。
魏斯鸣像一只耗子,在酒店的各层间迂迴藏躲。
忽然,他回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苏甜家里,她接了一个电话。
“喂,林总监?……对我们的方案有兴趣?……后天晚上?好呀。那八点,我们星艺酒店见。”
苏甜?
这会儿他再拨打经纪人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指尖立刻划出苏甜的电话號码来。
拨过去。
“餵?”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