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母子真正是活成了丧家犬。今天撞见他们鸡飞狗跳,算是意外的惊喜。傅缈想给沈俊霖打个电话,分享一下。但是沈北清在身旁,又怕他听到。压了压狂喜,那就……等下车了再打给沈俊霖。劳斯莱斯夹在早高峰拥堵的车流中,走走停停,磨了很久才到达金宝康妇产院。司机打开车门。傅缈握沈北清的手捏捏,“老公,我走啦~”“去吧。”沈北清拍拍她,“保护好肚子里的崽崽。”“我会的,拜拜,老公~”傅缈下了车。目送沈北清离开。思绪回到给沈俊霖打电话。从包里刚拿出手机,她朋友万医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她顺道接通。【傅大小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带你老公来取精啊,胚胎培育、试管移植需要时间,你的肚子快要暴露了。】困扰她的事提到面上来,傅缈把遇见秋实母子丢得干干净净,满脑子只有怎么让自己真怀孕。【我到医院来了,见面再聊。】挂断电话。急匆匆冲进门诊大厅……这边,沈北清按计划前往沈氏集团大楼上班,今天举行例行月会。集团旗下子公司经理都来了。各高管按次序汇报工作。沈北清心里装着事,没心思听,中途离场。他秘书紧跟上,“沈董,今天的会议,有问题吗?”“无聊。”沈北清撕扯领带,长腿带风,走得很急。秘书摸不着头脑,“那……正在进行的会议怎么办?”“去请俊霖,代我主持会议。”在工作区静候的司机见他出来,立即起立,“董事长……”沈北清打断,“车钥匙给我。”“您这是……”“我出去一趟。”拿上车钥匙,朝董事长专属电梯直奔。早晨在警局院外看到的那一幕,挥之不去。沈北清开上车朝警局赶的时候……沈曜报案相关程序已经走完。秋实带着沈曜,洪发和谢文山恢复仇人关系,四个人画风清奇的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放心吧,刚才警方明确答复了,将作为重大刑事案件侦办,预计立案三日后,抓捕犯罪嫌疑人。”洪发安慰秋实母子。沈曜行个礼,“知道了,谢谢叔叔。”洪发趁势邀请,“上车,我送你们回家。”已经耽误他太久了,秋实摇手,“不用了,你赶快去公司,忙你的事,我们自己回去。”“那怎么行,大热天,在外面晒太阳要中暑。”“时间还早呢,气温不算高……”一个要送,一个不让送。来回拉扯。这时,谢文山把他的车钥匙递了过来,“开我的车回去。”洪发一巴掌拍回去,“没你的事了,你快走。”“小实开我的车,他们回家方便。”“我说了送他们,谁要用你的车?”“洪发,冷静一点。”“看不惯你装模作样……”刚刚经历过报案接受警方调查,做笔录,秋实精疲力竭,无力承担两个男人开战,挽上沈曜,“走吧。”“好。”母子俩向争执的洪发和谢文山点头致意,下台阶先走了。同一时间,杀过来的沈北清目睹了这一幕。给他呈现出来的画面就是——秋实一脸疲惫,绵软的扶着沈曜下台阶。好似流浪的母亲携残疾儿沿街乞讨。凄凄惨惨。落魄狼狈。秋实和沈曜后面,洪发和谢文山在吵架,吵什么话,他在路边上听不到。但他看得见……洪发嘴巴打连环弹似的朝谢文山喷,恨意滔天。秋实和沈曜走下台阶了。沈北清一脚油门挪车。两分钟后。一辆黄色出租车从劳斯莱斯旁边驶过,沈北清追了上去。秋实母子在齐力花园别墅一区大拱门外下车。沈北清也靠边停,跳下车追了过去。杀到前面,堵住路。猛然见他,秋实和沈曜皆是一怔。“你干什么?”秋实纤细的身体被他高大的黑影笼罩。“谈谈。”沈北清的眼睛只看秋实。对于沈曜,闯祸连天,不孝不义,又没用的逆子,他早就不要他了。“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沈北清扯唇,“谈你的心肝宝,你还要拒绝吗?”秋实看一眼沈曜,“你等妈妈两分钟。”“好。”沈北清把秋实带上车。关上车门谈。“我给你提的条件,想好了吗?”没用的沈曜生死权掌握在秋实手上。沈曜是生是死,全看秋实的选择。“好了。”秋实说。沈北清扭过头来,“你同意和我复婚了?”“做梦。”大失所望。“那你想好了什么?”“我想好了把你和你的私生子一网打尽。”“你疯了!秋实。”,!嘎嗒……秋实打开车门。沈北清冲着她喊,“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你不珍惜,我废你的儿子废定了!”呵呵!秋实骄傲自高,走掉了。她对他的话不听不从,对他的权威不放在眼里。“秋实,我警告你!你不听话,我剥夺你儿子的身份,给缈缈的儿子,从此以后,你的儿子沦为平庸,一无是处,而缈缈的儿子接管沈家,独大。”秋实还是没回头。沈北清胸口堵着一口气,持续的燃烧怒火。到了周五,沈氏举办例行家庭聚会这天,沈北清心情仍旧不好。晚上天黑了,他才回沈府。劳斯莱斯行驶在绿树、金路灯修饰的明道上。这是通向沈府的专用道。贴身特助警觉,“沈董,窗外有偷拍。”沈北清睁开半眯的眼,“哪家的狗?不要命了?”特助低头,“看样子,不止一个,我下去看看。”“嗯。”没多久,特助一手逮一个肩头扛重型摄影机的媒体人拉到车边。车门开着。沈北清凌厉的眼神杀出。“不想活了?敢跑到我的地盘来偷拍!”摄影师求饶,“抱歉抱歉!沈董息怒。”特助一拳垂摄影师左肩,“找死!”饶命!“我们听说沈府今晚有家族聚会,特地来拍沈曜啊。”“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偷拍沈董的。”“对啊,我们偷拍的是沈曜。”只针对沈曜,只动他。:()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