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清晨,朝阳刚刚升起。
裴雨涵,当世唯一的女剑仙,一身修臻至天下少有通圣境,更是公认的四大美人之一,理应是仙子一样的人物。现在却俯卧曾经的三皇子现在的轩辕皇朝皇帝轩辕帘的寝宫中床榻一角,玉颈间的狗链被扣在专用的卡扣上,昔日高贵冷傲的仙子俏脸上满是绯红,半睁半闭朦胧氤氲的美目里似春水涟漪,面容上曾经的清冷之色渐转渐逝,自显媚意。唇角处留有白浊印记,原本白皙的酥胸和粉背上满是清红的痕迹,艳红渗血的臀瓣间白皙无毛的耻丘和臀缝露出的娇嫩肉色,后庭那条漂亮的雪尾垂下床沿,其毛色雪白好似泛着莹光,顺滑得就像仙子的青丝。自进入起就再未取下的犬尾早已经将仙子后庭调教成了全身最敏感性器,那深深的探入后庭足有半丈的主体,随着菊穴和肠道有意识的收缩蠕动发出阵阵灵光,灵光里的道法反馈着外界雪尾受到的每一点刺激,反复蹂躏着本就十分敏感的甬道,让自身被甬道自然渗出的蜜液浸润包裹,最后运用刻录其上的秘法将其变成调教仙子的发情媚药。尾巴无意识的沿着床沿在床边来回扫动着,调皮的尾尖每一次轻触都能让仙子菊穴紧缩、翘臀轻颤。长时间插入过后的小穴难以闭合,玉蚌一般微微张开的软肉包裹着粉嫩花瓣之间的花蕊,那花蕊里面盛着满满的白色的浓精与还在不停渗出透明蜜液混合在一起漫出花瓣,湿润着身下的床铺。原本满是清香的仙子娇躯,如今在药物和术法的作用下保持着长久的发情状态,散发着让人成瘾的媚人体香。
在脱离浮屿和二圣的束缚后轩辕帘也可修炼了,但毕竟没有时间积累未达化境,在长时间的疯狂过后,昨夜沉沉睡去。此时偌大的寝宫中此刻寂寥无声,只有床笫之间有时能略微听到裴语涵喘息,混杂着难以听清言语的痴痴低吟声:“师父,师父,好好活着。。。。。。。忘了语涵吧。”
「啪!」
“孤好像听见某只小母狗,在说人话?”看着裴语涵娇臀上泛起的臀浪涟漪,被心湖传来的潋滟惊醒的轩辕帘起身将泛着迷糊的裴语涵拉过压伏到自己腿上。
「啪!」
又一掌落下,激起千堆雪。那臀浪翻滚的潋滟此刻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啪。」「啪。」「啪。」
他一手压着裴语涵的细腰,一手肆意惩罚着那粉红的娇臀,臀瓣间尾巴受到刺激,时不时的打在轩辕帘的手臂上痒痒的,“堂堂母狗剑仙,怎么能未经主人允许就口吐人言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显得孤管教无方?”他一边拍打,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那可爱的犬尾,在掌心揉捏抚弄惹得仙子菊穴一阵紧锁。
「啪!」
“唔~”
又是一记惩罚让肉浪翻滚,裴语涵身子抽搐,扭动着腰肢缓解着臀肉和后庭传来的痛感与快意,半睁的美目渐渐清明,朱唇微启发出阵阵哀鸣。
听着裴语涵断断续续的哀鸣更加刺激了轩辕帘的兽慾,感受着她以小频率颤抖的身子,熟悉的仙子娇躯的他知道裴语涵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便停下手问道“我的裴仙子,我的乖狗狗,母狗应该怎么叫?”
裴语涵目光迷离还有些迷糊,似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下意识扭动着身子,轻翘粉臀,寻求更多着刺激,但轩辕帘只是轻轻抚摸着越发挺翘的粉色臀瓣,手指挑逗着臀间的犬尾,没有任何动作。
“汪!汪汪汪~。。。。。。”
最初只是一声,然后那清媚的嗓音漂浮如妖接连不断,哪怕以轩辕帘长时间磨炼后的定力也听得心神荡漾,攥紧手中雪尾,只听「啪啪啪」的叁声。裴语涵娇臀再次受袭,泛着灵光,运起法力的大手重重打在娇臀之上。
「唔……汪!!……」裴语涵瞬间臻首高抬,高昂的娇吟从朱唇间逸出,叁下突如其来的拍打一下子将她敏感玉体推上云霄,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犬尾也一下伸直好似雪白的长棍在轩辕帘掌心里来回震颤,本就泥泞的蜜道更是如遇洪水决堤,道道洪流破开白浊的阻拦,将轩辕帘身下的床铺瞬间打湿,那多余的蜜液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强烈的快感过后,裴语涵的娇躯塌软在轩辕帘腿上,不停地发出嗯嗯咿咿夹杂着犬吠的诱人喘息,俏脸飞霞,那玉腿也不自觉地伸直夹紧颤抖不歇。
轩辕帘用手指勾进玉穴之中用力蹭揉了两下,裴语涵娇吟一声,下身又喷出了些许潮水,终于清醒过来的她浑身酥软,回过头哀怨地看了轩辕帘一眼,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般挑弄自己。
轩辕帘被这个眼神一激,对着娇臀又用力拍了一记,笑道:“小母狗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敢挑逗我了?”
裴语涵紧抿双唇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看着清醒过来的裴语涵口不能言的模样,感受着随着清醒而逐渐平静的心湖轩辕帘笑道:“刚才表现不错,以后无论何时开口不要忘了你是什么知道了嘛?”伸手在裴语涵头上揉弄几下,抚开她脸颊上青丝,又抚摸一下手中瘫软下来的尾巴,温柔的奖励自己的小宠物。
裴语涵发出一声娇吟道:“唔。。。语奴知错了主人,汪~”
听着裴语涵认错的轩辕帘从床边取来一瓶雪白的膏药,涂抹于掌心开始给裴语涵的娇臀消肿,轩辕帘对这只宝贝宠物可是怎么也玩不腻自然珍惜得紧,而且这药膏不但疗伤有奇效也会让他小宠物的雪臀每次痊愈后更敏感。
裴语涵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微凉意味,似乎有一条清澈的溪流途径自己的股沟,然后荒芜龟裂的山丘落上了雨,那些累累的伤痕随着轩辕帘轻轻的揉抚渐渐平息,火辣辣的疼痛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舒适和温暖,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许沉迷,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舒服地差点呻吟出来。红肿渐渐地消退,此刻白皙中透着微红,像是将熟又未熟透的水蜜桃,细软的肌肤上处处芬芳。
对裴语涵来说五百年很是漫长,漫长到让人想要长眠。她被漫长的孤独包围着,体会无数次下身如被洞穿刺破,没有舒服唯有强烈的痛苦,而那个躺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男子也不是梦中那人,她长久地沉浸在痛苦里,以回忆作酒,烂醉如泥。而她又更愿意沉浸在这种痛苦里,因为如果她感觉到了快感,她便会更痛苦。在那场昭告天下的荒淫表演和那次导致天灾无数但无人可知却刻骨铭心的大战后,现在的她应已经舍弃了一切会让她痛苦珍宝,让他们忘记她,也是让自己忘记他们。身后这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她现在也提不起丁点恨意,此刻被轩辕帘用龙运心湖镜秘法熔炼剑心铸成的心湖好似再无波澜,平静如镜,此刻清晰映照着这个男人对她淫邪欲望,那镜中影是怎样那她便是怎样。
裴语涵感觉那股暖流流经全身,娇躯完全放松了下来,趴在主人的膝盖上,轩辕帘帮她消肿之后便将她平放在绣榻上,取过一块雪白的柔软毛巾为她擦着身子。
擦拭间轩辕帘由衷的在心里赞叹,哪怕他品尝过不计其数的女人,可无论是童颜稚齿的萝莉还是正值妙龄的少女,极少能找出第二个和裴语涵一样,带给他这般难以言容的销魂享受的女子。不止是精致绝美的容颜以及清冷出尘的气质,裴语涵从纤细的锁骨曲线到那对令人垂涎的腴胀娇乳,胴体无一不是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缺陷。软绵似酥的乳肉就像是敷了一层珍珠粉末,抑或是涂上了一层奶汁泛着微光,略过黑发剑仙挺硕乳峰上的手微一用力,弹嫩软滑的感觉就不甘示弱的透过毛巾反馈给男人的触觉神经。本来像裴语涵胸前这对浑圆腴肥到遮住两侧上臂的淫腻雪乳,本该有所下垂才对,可由于她作为当世唯一女剑仙锻炼有加,修炼有成,绵柔娇软的乳根也被锤炼得颇有韧性;以至于即便是平躺着胸前的雄伟雪峰也依旧高耸坚挺。更难得的是,裴语涵的酥胸除了触手如绵之外,还兼且弹性极佳,滑腻如脂,让人爱不释手之余,也不免啧啧称叹。向下越过柔软纤细,却有着肌肉的结实质感纤腰;接着的便是相比起又弹又软的腴硕雪峰也毫不逊色的两条修长粉腿,丰满的大腿软肉与小腿优美的曲线相结合,既紧实又柔腻,显然这位天下第一的女剑仙从无懈怠,只可惜这双锻炼得匀称纤美的雪白玉腿,如今却沦为了供男人淫乐的美物。雪白的毛巾继续向下,不盈一握的小巧脚踝接着娇小玲珑的玉足,经过刚才的不断擦拭而染上了樱花般粉嫩的颜色。微微蜷缩起的粉粉的脚趾头,如一串大小渐变的珍珠错落有致,颇有妙趣。最后掉头回转,回到那驻于浑圆滑润之处,柔软而敏感藏花之地;那隆起的玉脂细细地勾勒着动人的轮廓曲线,如画中紧闭却又含羞待放的花苞,保护着娇嫩的花蕊,此刻在主人轻柔的爱抚下潺潺流水自其间涌出浸润花瓣,更显娇艳美丽。
“乖狗狗,你下面怎么这么湿呀?”见此美景轩辕帘笑着问。
裴语涵羞红着脸怨怨地说:“汪~还不是被主人你打的……”
轩辕帘道:“看来我惩罚得不到位,还给你打舒服了?”
裴语涵害羞的娇嗔道:“反正都怪主人,汪~。”,她娇羞的轻语夹渣着犬吠,因为这是心镜上映出的男人臆想。
雪白的毛巾探入她的大腿内侧,柔软的细绒摩擦过大腿内侧的软弱,有些微微地发痒,轩辕帘轻轻地为她地擦拭着玉贝附近的黏稠汁液,裴语涵红着脸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微痒,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着,两片樱唇间逸出的娇吟也没什么顾忌,一直到轩辕帘擦拭到了那玉蚌一般微微张开的软肉,软肉好似层峦叠嶂,包裹着粉嫩之间的花蕊,那里依旧残留着混杂些许白浊的透明液体,用手指一沾一扯便能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
轩辕帘用手指拨开了她的玉穴,裴语涵嘤咛一声,俏脸上春色的樱红越发浓艳。他用软毛巾轻轻摩擦过玉穴,又特意在花穴中央停了片刻,轻轻研磨,惹得裴语涵连连娇喘,身下的犬尾不安分的连连摆动。轩辕帘突然将一节手指伸入了她的玉户之间,裴语涵下身猛然收紧,层叠软肉紧紧缠着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液体流泻,浇了满指。
轩辕帘轻轻抽出手指,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肥美雪腻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笑问道:“想要了?”
裴语涵羞红着脸乖巧地点点头:“汪。”,尾巴也在主人的膝盖上来回磨蹭,然后缠上了主人手臂。挺胸露出那一对挺拔的双峰,双峰雪腻如凝脂,其上两颗幽红乳珠如雪间红梅,摇曳生姿。在她再入了通圣之后,肌肤变更是柔滑细腻,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细滑美好,而她挺身之时更带起一团摇晃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让轩辕帘一时间竟无法挪开目光,总想再多看两眼。
低头咬住晶莹剔透的樱桃,用牙齿来回轻咬磨蹭,闻着裴语涵雪峰上的乳香,嗅着里面混杂着的发情母犬魅惑的气息和淡淡的清香,轩辕帘猝不及防地俯身揽住裴语涵的纤腰将她抱了起来。裴语涵身子腾空了些,脚无处着落便只好分开缠绕在主人的腰上,而这个姿势下,轩辕帘的下身恰好顶在了她柔软娇嫩的玉户处,虽然只陷入了一小段,但是裴语涵依旧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我的裴仙子,你身子这般敏感刚去了就又想要了?嗯?”轩辕帘手指勾入了她的臀缝之间揪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尾巴,此刻这个动作下,裴语涵的臀瓣是微微打开着的,那朵娇羞庭花自然也显露无疑。看着缠绕在手上犬尾,微微揉捏,感受着怀里娇躯的轻颤轩辕帘露出笑意,这么灵活敏感的犬尾可是他多次训练长期调教的成果,随着轩辕帘手轻轻揉捏,裴语涵身子更是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她略带不满娇吟道:“汪~~,主人就只用手玩弄语涵的尾巴吗?”
轩辕帘挑眉道:“还敢还嘴?”
说着他解开扣在床角的狗链,抱着裴语涵坐到床沿,把她放在两腿间的地上,手攥着狗链,把裴语涵的臻首微微拉近。
裴语涵跪在轩辕帘的身前,半趴着身子,沉甸甸的美乳没有丁点下垂,展现着惊人的弹性,臀儿微微翘起,臀间的犬尾不住的来回摆动,比青楼里最下贱的女子还要淫贱,在轩辕帘牵动狗链后裴语涵视线便被主人下身高高挺起的龙根占据了,纵使已经做过多次,但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裴语涵仍旧睫毛轻颤双颊泛红,偷偷的耸动琼鼻轻嗅主人龙根上的气味,龙根即使日日沐浴也仍然浓厚的雄性气味散发而出,让她愈加意乱情迷,忍不住的喉头微动。
她渴求的抬头仰视主人道:“汪,请允许母狗语奴御洗主人的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