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求饶无果后低头跪着任由三皇子玩弄着自己的身躯紧抿着朱唇不想漏出半点声音,突然间被三皇子压在地上,察觉到三皇子的动作之后一股温热的暖意顿时从敏感的雏菊处传来,淫玉带来的奇异感觉在身体内扩散,裴语涵顿时芳心乱颤扭动身子不停挣扎,可修为全无剑心黯淡的她又哪有能力反抗,只能又是恐慌又是绝望道:“殿下……不要,我错了呀……不要啊……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拼命挣扎,但是项圈死死和三皇子的大手地箍着她的脖颈,一路的肏弄也让她浑身无力。玉石般的圆锥顶入后庭,但是肉穴实在太窄小,犬尾的龟头又大,龟头只进去一半就进不去了!粉嫩雏菊不止是外扩成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可怜肉洞,连本来粉嫩的肛肉的都被挤压为惨白色。裴语涵用力地扣在城门路上的石板,忍受着后庭传来的好似要将她身子撕裂成两瓣的剧痛。
三皇子一手继续压着裴语涵脖颈,让她依旧是狗趴式高翘后臀的资势,一手继续将犬尾塞入那小巧的菊穴中,即使这淫玉制成器物有着自润的特性,在沾染女子淫液后不需任何润滑就已经滑不留手,但将这粗长的巨物塞进那裴语涵紧致的后庭里仍旧十分艰难。加之裴语涵不断挣扎,让这润滑的犬尾不停摆动难以使力。裴语涵弓起身子伸手猛然用力去推三皇子!三皇子狡不及防,一下被推了开去,裴语涵屁股挣扎着一抖摆,犬尾刚刚塞入就被被肉菊挤了出来!「波」的掉落在屁股下的石板上!犬尾滑出紧窄肉穴口,让三皇子半盏茶功夫全都化作白工。三皇子不耐的重重地抽打身下的两瓣美肉,裴语涵的翘臀被打得一阵乱颤,泛起层层叠叠的肉色波涛,厉声道:“裴仙子想想你徒弟,不好好当好你的狗,可别怪本太子!”
闻言裴语涵挣扎果然微弱了许多,她默默地忍受着后庭传来的剧痛,低伏着身子,微微蜷缩四肢,任三皇子施为,泪水和冷汗打湿了俏丽的脸颊。
有了上次阳具只能进入半个龟头的经历,这会三皇子卯足了劲用力,「啪嚓」一声,一下就把粗大的犬尾阳具干进去大半顶上了乙状结肠!三皇子接着,犬尾传来一种突破障碍刺激感!犬尾终于全部没入,……裴语涵处女节肠毫无征兆的突然被捅破,瞬间痛入心髓,肉屄拼命夹紧,雪臂难受抖摆,大腿和腰肢亦是颤抖不停。
三皇子又得使牛大的力气顶着尾巴末端不让裴语涵的肛肉将上部的器身挤出来,娇小玲珑的嫩菊紧密的贴合着圆柱收窄后尾巴末端,然后有粉色的灵光放出,犬尾与雏菊的交界处看不出一丝内里巨物的痕迹,就好像尾巴天生就长在哪里一般,铭刻的阵法发动开始发动,随后灵气操控犬尾肛塞开始在裴语涵的肉穴里变化震动,伴随着肠道蠕动的缓缓抽插,开始进行扩肛的调教。看着那雪白的犬尾闪耀过粉色灵光以后,三皇子一放手,就见到那雪尾如被赋予灵魂般开始随着裴语涵颤抖着上下抽搐:这犬尾器身上的阵法能感受佩戴者的情绪,此刻随着菊穴和肠道的收缩蠕动控制着外界雪尾反馈裴语涵此刻受到的巨大痛苦。而内里的灵光刺激敏感的肠穴分泌蜜液,浸润包裹,最后运用刻录其上的秘法将其变成发情媚药,将入侵的伤痛转化成奇异的快感。
此时的裴语涵全身痉挛抖动,胸前乳浪阵阵颤抖,雪臀波涛滚滚颤抖,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手脚到处乱抓乱挠,陷入一种几乎和垂死挣扎差不多的状态,这几乎和撕裂身躯一样的痛,瞬间折磨得她全身似要散架,意识脑海里一片空白。体力也因激烈的挣扎与疼痛筋疲力尽,脑海里除了保护好师父的念头以外空空如也,尾巴也随之低沉了下来。
三皇子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警告裴语涵了,好着只用做一次要不然不把他累瘫了。伸手拿出一只犬耳,底部排列着一排细密的银针,三皇子在裴语涵的天灵上比划了一下,便将犬耳缓缓按下。这次虽然裴语涵也有不少挣扎,但是已经耗光了大部分力气,所以很容易就被三皇子控制住了,在裴语涵痛苦的喘息声中细密的银针闪耀着邪祟的光芒缓缓的刺入裴语涵的天灵,银针上的邪法在借由银针突破天灵和神魂的保护后,便开始在裴语涵的神魂中扎根。最后浑然天成的雪白犬耳从柔顺的黑发中钻出,寻声辩位,微微颤抖十分可爱。
蜷缩在地上的裴语涵此刻看起来非常痛苦,绣眉紧皱,清丽的脸颊没有半点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被冷汗打湿的发丝胡乱的贴在苍白的脸蛋上看上去分外柔弱惹人怜爱,高耸的胸脯快速的一起一伏地大声透过惨白的朱唇喘息着。三皇子捧起臻首,仔细脸庞上的梳拢杂乱的秀发,注视着已经双目无神的裴语涵,说道:“马上就结束了,裴剑仙,现在对以前的你好好永别吧。”然后三皇子再次起身,从玉匣里掏出了另一只犬耳,再次将银针按入裴语涵的天灵的一侧。
三皇子后退一步,看了看自己花了不少功夫的作品。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四肢蜷缩的裴语涵在那乌黑披散长发的洁白如玉身躯与雪白毛茸茸的耳朵尾巴映衬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乖巧蜷缩的四肢洁白无暇的玉体配上那灵动的雪尾和尖尖的犬耳真的就像一只圣洁可人的白犬。
当三皇子缓过神来,看了一眼已经逐渐脸颊恢复血色的裴语涵,奇道“不愧是天下唯一的通圣剑修,即使封印了修为淬炼过肉身也仍旧不凡,走,本太子可是迫不及待要好好享用一下你这身美肉了。”说罢便牵着狗链大步走向城门。
裴语涵默默地抵抗着脖颈间的拉扯,低伏着身子,虚弱地抓在城门的石板路上的缝隙,试图待在原地。但仍被三皇子拖拽着前进。
耳畔已可渐闻人声。
灵敏的犬耳将人声事无巨细直接映入神魂,让仙子那俏丽的脸颊上写满了恐惧。
进城了。
[难道自己真要被三皇子在大街上牵着展示嘛?]一念至此,裴语涵惶恐埋下头,好像要把自己的脸埋进快触及到地面里,如瀑长发垂在两侧,无地自容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长长的秀发里,身后的雪尾也低垂下来掩住那诱人的花瓣。
「啪!」
裴语涵嘤咛一声发出诱人的鼻音。接着便又是一阵暴雨般急促的鞭子声,打得裴语涵身子如花枝乱颤,不停落下的鞭子带给裴语涵火辣辣的疼痛在权威催化的媚药的作用下渐渐一丝异样的感觉,伴随着异样快感而来的是巨大羞耻和难言惶恐,让她连连低声求饶,又不敢将头抬起来,因为她秀发间敏锐的犬耳已经听到街上行人的纷纷议论,透过刺入神魂的淫邪银针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殿下,求求你饶过妾身吧,别在这里。”
“殿下奴婢知错了,真的错了。”
女剑仙一番细声细气哀婉百转的哀求对于三皇子并无用处。该落下的鞭子依旧在落下,驱赶着剑仙子向前爬去,那火辣辣的娇臀裸露在空气中,被寒风不停吹拂依旧不减温度。
而周围所有路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无比震惊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一个看不清脸蛋,但是从哪美丽到匪夷所思的娇躯便可想象是个何等惊艳的女子此刻长着犬尾被战甲兵卫护送着的三皇子像一条狗儿牵着游街打着光屁股?这是何等香艳的场景。
许多人看的聚精会神,一下子痴了,尤其是一些男子,看到这一幕更是连步都迈不动。
一个中年妇人看到自家汉子已经迈不动步了,推搡了他两下,破骂道:“一个破婊子有什么好看的,在大街上光着身子也不知道羞。”
另一个妇人附和道:“指定是官家的女官犯了事,被拖出来打,呵,这身段,定是青楼出来的不错。”
“脸肯定不怎么样,要不然为什么要用她头发遮着,肯定是怕折了官家的面子”
而男人们心中所想却完全不同。
任何男人看到身材这般的惹火的女子被如此玩弄,心中难免有些怜惜和愤恨嫉妒之情。
“这是太子殿下在教训新收女奴吗?”
“三皇子真够狠的,你看那小娘子的屁股,都被打成这样了。”
“我看还是青楼哪个女子得罪了三皇子,被拖出来受罚呢,那些臭婊子感觉自己金贵,要价一个比一个高,还立牌坊说卖艺不卖身,我看啊都是一路货色。”
“这长腿这奶子,还有那个翘挺挺的大肥屁股,被打的时候那臀肉滚的可真艳啊,这手感一定很爽,要是能让我也打上两下……”
犬耳将一旁远观的路人们污言秽语的纷纷议论一字不差的传进裴语涵的脑海中,淫邪窃笑的轻声细语在脑海中不知从何处响起,传递,宛如细丝般萌芽生长,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一道道猥亵嘲弄的目光投来舔舐媚药的催情下肉身,三皇子不停的鞭打带来异样快意,而扎根神魂的邪法又将民众羞辱不耻的言语与犬尾媚药的催情效果捏做作邪火的种子,在裴语涵的内心逐渐燃起异样的火,那火熊熊燃烧着,烧得她那绝望的心都有些融了,踏入通圣一扫尘埃证得的通明剑心此刻浑浊黯淡布满了细密裂纹。寒风中的肌肤越发滚烫,下身那一记记的鞭打和遮掩蜜部的尾巴时不时的磨蹭敏感的花瓣传来的强烈刺激更是犹如催命符一般,让一道道汹涌的热浪就堵在某个尖口,随时都要承受不住呼之欲出。裴语涵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若是此刻再露出那般丑态,她就真的承受不住这羞耻和折磨了。
她在心中不停地默颂着清心咒,狠狠地咬着下唇,锁着那道随时都要被冲破的闸门。
忽然雪白的犬耳一偏,她就听见脑海中传来一个男子的惨叫。
原来是围观这场香艳表演的人太多,推攘的人群爆发了冲突。街道上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大声的吵嚷着,三皇子悠然的在护卫的护持下在越发嘈杂混乱的人群中继续前进,旁若无人地牵着那绝色剑仙走向乾明宫的内城门处。
忽然有人惊疑道:“这个女子看着怎么这么像那寒宫剑仙?”
“呸,她哪里像裴仙子了?裴仙子何等风姿卓绝,虽然也这般奶大臀翘,但是只是让人觉得神圣漂亮,哪里会想着去亵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