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郑氏府邸书房内。
郑允浩和几个五姓七望的青年,正泡上一壶清茶。
「温禾这孺子虽说卑贱,可这做出来的茶倒是上品,日后他若是识相,到某崔家做个小厮,也不失为一件雅事。」
「景云兄此话言过了,不管如何说,那温禾终究还是高阳县子。」郑允浩嗤笑一声。
言语中明显没有将这所谓的高阳县子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罢了,而且今日之后,只怕他连这县子的爵位都保不住了吧,瀚之兄,今日我等到你府上来是为了看好戏,不知何时能够上演啊?」
坐在郑允浩对面的青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郑允浩闻言大笑道:「应该快了吧,以百骑的能力,只要不太蠢,至多午时便会来。」
既然知道今日温禾他们会找上门来,郑元璹自然不可能没有准备。
他好歹也是左武候大将军,家中有护卫和家丁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
「不,不好了!」
就在这时。
屋内的人只听外面传来一声,紧接着书房的门便被打开了,一个小厮急切的在外头行礼。
「启禀郎君,温禾和百骑的人杀进来了。」
「哦,来的倒是迅速。」郑允浩有些吃惊。
这比他想的来的还要快。
从坊市开门到现在,不过就过了一个多时辰,百骑的人竟然就杀上来了。
「一个马夫出身的贱人,果然办不好事,不过好在阿耶上朝之前早有准备,让府中的护卫全部上去,这是他们私闯进来的,所以无需留情,全部杀了,留下温禾即可!」
郑允浩轻蔑的哼了一声。
即便是百骑又能如何,无旨意闯入他们的府邸,即便是杀了,皇帝也说不了什麽。
「瀚之兄果然有汝父之风啊。」
那些个士族子弟纷纷夸耀起来。
郑允浩一时间也有些飘飘然了,但依旧故作谦虚的说道:「不过尔尔,不过是对付一个田舍儿,不当如此夸赞。」
他随之一笑,书房内的众人也纷纷捧了几句。
「杀!」
荥阳郑氏府邸前院,看着面一百多手持利刃的护院,温禾当即嗤笑了一声。
果然如他之前预料的一般,郑家早就预料到他会带着百骑打上门来。
「荥阳郑氏意欲谋反,若有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既然他们送上门来,温禾自然不会吝啬给他们安上罪名。
「这,这不太好吧。」许敬宗有些犹豫。
毕竟现在荥阳郑氏并没有露出真的要谋反的嫌疑。
温禾嗤笑一声问道:「不如老许你去问问那一万多即将去北边的府兵,问问他们,若是他们的冬装被烧没了,这荥阳郑氏的人该不该死?」
「咳咳,该死。」
许敬宗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
他若是说不该,只怕明日他府邸前面,就该被那些府兵给包围了。
「冲阵!」
赵勤一声大喝,只见他麾下的禁军整齐划一的排着阵型,向着那些护院杀去。
一方是装备齐整训练有素,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还有一方看着五大三粗凶横无比,实则是在府邸中养尊处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