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了权贵。
就在这时,父子俩都听到前方那些官员的见礼声。
「见过任城王。」
「他是李道宗?!」李德盛闻言,这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刚才反应快,没将他得罪了。
「任城王,李道宗,他是宗室?」身旁那少年问道。
李德盛点了点头:「他可不单单是宗室,当年大唐击败刘武周,他可立了头功,为陛下与太子殿下所器重。」
「不过是仗着出身罢了,日后我等人会比他强」少年不服气,这番话把他阿耶吓了一跳。
「义府,不可胡说!」
李德盛连忙捂住那少年的嘴,慌忙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是长安,不是魏州,你不可如此放肆!」李德盛警告着。
那少年心中虽然不忿,却也老实的点了点头,不再去盯着李道宗的背影。
他才一回头,又见几辆马车先后到达。
有了刚才那一出,李德盛连忙让马夫将马车拉到一旁去。
「这才什麽时辰啊,至于嘛,来的这麽早,宫门不还没开嘛?」
只见其中一辆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县子公服的少年。
「这麽年少的县子?」李德盛看着大吃一惊。
可让他更吃惊的是,那少年下车时,几个绯色朝服的官员竟然过去相迎。
李义府也愣住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少年身上的县子公服,眼中满是艳羡。
「县子洒脱了,不过今日可是大事,你还是忍忍的好。」
温禾正揉着眼睛,闻言抬头,只见阎立德和阎立本兄弟俩正朝他走来。
不远处的老许,也向他招了招手。
「两位阎兄,你们说的轻巧,你们可是能进太极殿的,我得在外头晒太阳呢。」
温禾没好气道。
阎家兄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突然,温禾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声:「你如今已经有官身了,又是县子,今日是可以入殿的。」
温禾被声音的主人吓了一跳,一回头,只见长孙无忌不知什麽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目光深邃的望着他。
「原来是左庶长啊,好久不见,你气色不错啊。」
「我们三日前见过!」
长孙无忌知道温禾是故意的。
三日前他和房玄龄丶杜如晦去他家,也没和他打声招呼。
所以他知道温禾心里肯定对他们不满。
「是嘛,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温禾含笑。
长孙无忌轻哼了一声,转身向着阎家兄弟打过招呼后,忽然拉住了温禾的袖子:「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