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点技术服务费,把他们的资產託管一下,过分吗?”
古山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老板,我以后出去混,再也不敢说我心黑了。跟您一比,我简直是带髮修行的大善人。”
荒砚那条大黑鱼也听傻了。
“老板,你这套连环坑,这帮老怪物能上当?”
杨宇冷笑:“他们不上当,是因为以前没人给他们指路。现在有你这个官方接引使去忽悠……去引导,由不得他们不信。”
“而且,你们以为我只是为了省事?”
杨宇指著那三个第六步巔峰的光团。
“你们想过没有,穹布置这三千容器,除了第五步的互相吞噬,难道就没有第六步的防线?”
“这三个抱团的傢伙,极有可能就是穹留下的第二层保险。”
“让这帮老怪物去趟雷,真要炸出什么大鱼,咱们也能提前防备。”
大殿里彻底没人反驳了。
从逻辑到利益,这套路已经完美闭环。
“行了,別愣著。”杨宇踢了半空中的大黑鱼一脚,“老荒,启动。按照名册距离,找最近的一个。准备发车拉客。”
荒砚嘆了口气,鱼尾巴一甩,不情愿地向外游去。
深渊外层。
无数名深渊玩家、正通过內部的光幕直播,看著荒砚庞大的身躯在鸿蒙乱流中穿梭。
內部频道里,文字弹幕刷得飞快。
【快看,荒砚大佬出去了。】
【这是去干嘛?老板又让他拉磨了?】
【啥拉磨啊,这是去拉客。我刚打听到小道消息,老板要把外面那些求道的老怪物骗进来当免费劳动力。】
鸿蒙虚无中,没有风。
荒砚庞大的鱼身划开灰白色的气流。
没过多久,他在一片废弃的大宇宙残骸附近停了下来。
这里的空间非常脆弱,到处都是空间裂缝。
在最大的一块世界残骸上,盘腿坐著一个乾瘦的老头。
这老头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青袍,头顶还插著一根不知道什么骨头做成的髮簪。
他身上的气息极度內敛,但偶尔泄露出一丝,就能让周围的空间无声塌陷。
李沧虚。
第五步,断道境巔峰。
在鸿蒙深处流浪了七万个纪元,一直找不到踏入第六步的门槛。
他闭著眼睛,正在吸纳一丝游离的残破法则。
突然。
他身前的空间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