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意志就会降临。一个曾经的第七步,夺舍一个没有后续路径的第六步巔峰。”
“十拿九稳。”
眾人理清了这条线,后背都出了一层白毛汗。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穹敢放任这些容器自己去成长。
因为他早就把天花板给锁死了。你们闹得再欢,最后也是在给我做嫁衣。
杨宇坐在王座上,一直没有插话。
他听著手下这帮人的分析,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深渊现在的底蕴,还是太浅了。
看起来,他们有一堆玩家,有一堆五步六步的强者,甚至连免疫巨兽都能当保安。
但面对鸿蒙里这些活了无数个纪元的真正老怪物,深渊就像是个刚进城的暴发户。
人家玩的是时间、是过去、是因果宿命。
深渊玩的是什么?打卡、抽成、资本剥削。
虽然目前靠著不要脸的打法占了点便宜,但真要是碰上那些活在“照古”里的怪物,杨宇心里也没底。
知识垄断啊。
杨宇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是没有传承的悲哀。人家把前路藏得死死的,连个名字都不让你知道,你想追都没地方下脚。
“老板。”
苍的声音打断了杨宇的思绪。
他提著裁决之剑,从外面的鸿蒙渡口飞回了核心层。
刚升到第五步的他,身上还带著一股没有散尽的死灰血气。
他站在大殿中央,抬头看著杨宇。
“肉吃完了。”
“虽然有点柴,但管饱。”
苍指了指光幕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光点网。
“我还饿。”
“去吃下一个。”
看著苍那双清澈且极具食慾的眼睛,大殿里的沉重气氛瞬间被衝散了不少。
杨宇冷笑一声。
管他什么照古不照古,管他什么活在过去还是活在未来。
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人家把菜都端上桌了,没有不吃的道理。
“好。”杨宇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高维知识我们不懂,那就抢他们的记忆去拼凑。不知道第七步怎么走,我们就把想走第七步的人全吃了。”
杨宇抬手指向光幕上一个亮度稍高的红点。
“老荒,启动引擎。”
“去这里,编號四十二。”
“咱们继续去砸锅。”
荒砚大叫一声:“得嘞!深渊黑车,准备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