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为什么没有崩坏?
更离谱的是那把剑为什么一剑比一剑重?
轰隆!
苍高高举起剑,又是一记毫无花哨的竖劈。
灰金色的剑芒化作实质的风暴,直接把罗衍最后几根血管碾成粉末。
罗衍双膝一软。
扑通!
他竟然在虚空里跪了下去。
这一跪,不是臣服。
是他真的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衝著苍吼道: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你一个第四步!”
“强行借用这么庞大的力量,为什么身体还没被撑爆?”
“为什么真灵没有崩?”
“为什么你的本源还没有枯竭!”
苍停下手里的剑,歪了歪脑袋。
他那双没有瞳仁的苍白眼睛里,透著一种十分清澈的愚蠢。他看著罗衍,很不解地问了一句:
“枯竭,是,什么?”
这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罗衍气急攻心,直接喷出一口带著灰白法则的老血。
深渊核心层里,已经笑成了一片。
古山笑得前仰后合。荒砚在半空中直打滚,尾巴拍得地板啪啪作响。
“哈哈哈哈哈!”
“枯竭是什么!”
“老板,这小子太会说话了!”
“他甚至不是故意嘲讽,他是真不知道啊!”
杨宇坐在王座上,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气。
“这老东西,真可怜。”
“拿老掉牙的常识,来揣测咱们深渊的系统逻辑。”
杨宇放下茶杯,衝著光幕抬了抬下巴:“苍,这老小子死都不服气。你受累,跟他解释一下什么叫深渊的资本。”
听到老板发话,苍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底下吐血的罗衍,用自己刚学了没多久的词汇,很努力地组织语言。
“我,是打工人。”
苍指了指自己手里的裁决之剑,“我的背后,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