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荒砚你大爷的!”
“十个纪元你哭丧著脸喊什么催命符?”
“老子刚才还真打算拼命了!”
玄九弯腰捡起黑剑,破天荒地骂了一句脏话。
“你这鱼脑子里进水了。”
话刚出口,他又看了一眼荒砚现在的模样。
顿了顿。
“算了,你现在確实是鱼。”
连织星都无语了。
十个纪元。
她的命运线都能来回织毛衣了。
小白扶著额头,长长嘆了口气。
“荒砚,你知道十个纪元对杨宇意味著什么吗?”
“按他现在这个速度。”
“十个纪元后,他说不定已经把晋的试炼地改造成深渊分店了。”
荒砚委屈得在半空中甩尾巴。
“不是啊!”
“你们听我解释!”
“在那些老怪物眼里,十个纪元就是打个盹的事!”
“这个倒计时在名册上红光咔咔闪,我以为下一秒就要劈死我了!”
古山黑著脸。
“你那是鱼眼看红了。”
荒砚更委屈了。
“我刚变鱼,还不適应不行吗?”
核心层里的紧张气氛,终於彻底垮了。
杨宇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神特么催命符。”
他確实高估了这帮高维老古董的办公效率。
一个试炼通知,居然能拖十个纪元才算逾期。
这也太人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