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凡人,走到今天。”
“走到能够手撕第五步、硬刚第六步巨鱼、在鸿蒙深处带著整个深渊躲过高维清洗的地步。”
小白深吸一口气,报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真灵颤慄的数字。
“不到十年!”
核心层又一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刚才听到名册催命还要彻底。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死死盯著杨宇。
平时大家天天跟著老板混。
看他怎么用混沌高压锅燉人。
看他怎么一边薅敌人的羊毛,一边把敌人卖进交易所还要收手续费。
看他怎么耍嘴皮子,钻规则空子,把一个个老怪物坑得怀疑人生。
时间久了,大家习惯了他的强大。
也习惯了他的无耻。
甚至习惯了他每次遇到绝境,都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一套缺德方案。
以至於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现实。
这小子的修炼时间,根本不到十年。
不到十年啊!
古山张大了嘴,光头上的断道神纹都在发颤。
十年。
他隨便打个坐,睁眼闭眼,可能半个纪元就过去了。
十年对他来说,连打个哈欠的时间都不够。
可杨宇已经从凡人爬到了他们这些活化石都需要仰望、甚至看不懂的高度。
荒砚那条大黑鱼悬在半空,鱼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水缸。
连水泡都不吐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变成鱼这件事,好像都没那么离谱了。
和杨宇不到十年走到今天相比,他变成鱼,甚至显得很合理。
玄九握剑的手抖了一下。
对於一个剑修来说,手抖是不可原谅的。
可他现在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无数纪元练的剑,怕不是全练到狗身上去了。
不。
狗身上都不至於这么慢。
就连织星这种掌握命运法则的祭司,此刻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命运长河里,天才她见过。
怪物她也见过。
可像杨宇这种,根本不像是在命运长河里游泳。
他像是直接扛著水泵,把整条河抽乾,然后把河床拿去当深渊地基。
“不仅如此。”
小白两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