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行。”
还剩两个人。
白厄和荒砚。
白厄掌心的血色眼球轻轻动了一下。
他其实很適合干这个。
他不爱说话,本身形態也够诡异。
如果让他披上点深渊特效,往那一站,说是远古镇界神兽,確实很有说服力。
但荒砚抢先一步开口了。
“我来!”
他一步跨出来,声音很大。
大到连核心层的灰金屏障都轻轻震了一下。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
荒砚刚才脸色变了好几次。
从震惊,到嫌弃,再到纠结。
可当他看到大家都不要的时候,他心里的算盘瞬间打响了。
面子值几个钱?
外面那些老怪物排队洗地。
穹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他一个刚入第五步的断道境,出去了就是个高级炮灰。
当坐骑怎么了?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变强。
別说当坐骑。
真到了生死关头,给深渊看门他都愿意。
荒砚拍著胸脯。
“老板。”
“我就適合干这个。”
“我本来就是修死国法则的。”
“我把死国铺开,整点阴间特效。”
“往那一站,绝对有远古神兽的气质。”
古山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还嫌弃吗?”
荒砚脸不红心不跳。
“我那叫慎重。”
“毕竟这是第六步岗位。”
“上岗前不得了解一下工作內容?”
玄九淡淡道:“现在了解完了?”
荒砚一本正经。
“了解完了。”
“待遇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