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点头。
“所以让你去。”
小白:“……”
这话听著像安慰,仔细一品,更气人。
荒砚皱眉。
“那我们呢?”
杨宇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见过打牌上来就扔王炸?”
荒砚没接话。
杨宇抬手,点向矿区画面。
画面里,那只巨眼还卡在裂缝后面。
灰白触鬚在骨壁深处蠕动。
看起来嚇人,但只露出了一角。
“那只眼睛只是门口的灯。”
“多面体元老会真正藏的东西,还没出来。”
“你们一上,对面马上掀底牌。”
杨宇站起身。
灰金光从脚下扩散,深渊网络跟著展开。
“我需要有人进去。”
“看清里面有几层门,几只眼,几条路。”
“每条路上是什么机制。”
“哪些东西抹肉身,哪些东西抹因果,哪些东西能绕过復活锚点。”
他说得不快,跟安排人出去做市场调研差不多。
“这个活,要能死,能活,还能反覆进去。”
“死了还能把报告带回来。”
“你们行吗?”
荒砚沉默了。
他们是第五步。
可他们不能隨便拿命试。
深渊绑定能保他们一两次,但第五步之间的伤,很多不是復活就能抹掉。
多面体这种老东西,玩逻辑,玩格式化,玩存在定义。
一个判断错,可能就不是死一次的问题。
小白他们不同。
尤其是玩家。
那群人死多了不怕,还会总结机制,写攻略,开直播,顺手把boss全家都骂一遍。
荒砚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这活听著真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