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点“我也是第五步了”的劲儿,三秒內被压没了。
“第四步……”
荒砚喉结动了动,声音都变了。
“你怎么连第四步都不正常?”
杨宇低头看著他。
“在別人地盘,你那叫规则。”
他抬手拍了拍荒砚的脸。
不重,可荒砚脸上笑意当场僵住。
“在深渊,我就是规矩。”
杨宇鬆手,荒砚落回地面。
“你就算到了第六步,工资也是我发。”
“想造反?”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
荒砚却听得头皮发麻。
他体內断道之力主动缩回去。
不是被压住,而是那力量自己判断:在这里,对面这个人更有资格发號施令。
荒砚立刻收起死国。
灰白领域退回体內,周围恢復正常。
他赶紧赔笑,笑得比刚才更殷勤。
“主宰说笑了。我这不是刚升职嘛,想给老板展示一下业务能力。”
他搓了搓手。
“匯报。这叫匯报。”
万机之神在旁边弹出记录。
【系统记录:荒砚入职以来第三次试图挑战主宰权威。】
【前两次结局:被按在地上。】
【本次结局:被按在半空中。】
【进步幅度:垂直方向提升两米。】
荒砚余光扫到那行字,脸上笑容差点裂开。
古山,玄九,白厄也赶了过来。
三人显然看见了刚才那一幕的尾巴。
荒砚被吊在半空,杨宇一只手拍著他的脸。
三个新晋第五步的绝巔强者,默契地收敛气息。
古山鬆开拳头。
白厄把掌心眼球闭紧。
玄九的黑剑往鞘里缩了两寸。
三人老老实实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