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直接把那张金页法旨亮了出来。
金页无字。
却在出现的一瞬间,散发出一缕古老而虚弱的原初气息。
门外影子的轮廓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杨宇看见了。
於是他笑得更冷。
“你刚才说得很像废话。”
“我来这里,不是来认亲,也不是来抢牌位。”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杨宇向前半步,几乎踩在门槛边缘。
“你堵我们的门,是想收过路费,还是想碰瓷?”
荒砚:“……”
玄九:“……”
古山眼角狂跳。
白厄闭著眼都沉默了。
织星深吸一口气,似乎终於明白杨宇为什么能一路活到现在。
他不是不知道怕。
他是怕得很清楚。
所以每句话都像在胡扯。
可每句话都踩在不承认、不追问、不让渡定义权的边界上。
他没有问对方是谁。
没有承认对方是晋。
没有接受对方拋出的名號。
甚至连恐惧,都被他偽装成了不讲理的谈判。
门外影子没有回答。
它只是静静看著杨宇。
那片人形空洞忽然开始收缩。
一点。
一点。
再一点。
像从世界底片上被挖掉的那块洞,正在被某种更高层的力量重新补回去。
最后,它消失了。
没有波动。
没有残影。
没有因果尾巴。
就像它从未来过。
青铜门外,只剩苍白鸿蒙。
眾人僵在原地。
过了好几息,荒砚才猛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冷汗。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