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影子立在苍白鸿蒙里。
没有五官。
没有轮廓。
甚至没有“存在”的厚度。
可偏偏所有人都能看见它。
它像一段被强行塞进视野里的空白。
又像有人在世界的底片上,挖掉了一块人形的洞。
更诡异的是,那块“洞”並不是静止的。
它在轻微收缩。
又缓缓扩张。
像是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青铜门外的苍白鸿蒙都会跟著塌陷一丝。
不是空间塌陷。
而是“看见它”这件事本身,正在被那道影子一点点拖向某个无法定义的深处。
荒砚咬牙:
“从青铜门打开那一刻?”
“还是……从我们踏进门的那一刻起?”
玄九缓缓拔剑。
黑剑出鞘半寸。
剑鸣尖锐。
然后……
哑了。
不是被压制。
也不是被击碎。
而是那柄剑自己选择了沉默。
玄九脸色铁青:
“它不是来杀我们的。”
白厄掌心眼球闭得更紧,血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但它也不打算走。”
“它在等。”
“等我们看懂它。”
“或者等我们犯一个错误。”
织星眉心灰金星印剧烈闪烁,刚踏入偽第五步的命运感知疯狂预警。
可奇怪的是,她什么都没感知到。
没有敌意。
没有因果。
没有命运线。
没有未来分支。
就像眼前这道影子从来不该被任何命运记录。
她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