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扭头。
“你找打?”
白厄淡淡道:“你可以试试用拳头参悟真神遗法。”
古山:“……”
这话他没法接。
织星没有理会两人。
她只是看著荒砚。
“你要进去?”
荒砚笑了笑。
“废话。”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论打架,我不一定是最强。”
“论法宝,我穷。”
“论背景,我没有。”
“论不要脸,我也不如杨宇。”
杨宇淡淡道:“你最好把最后一句解释清楚。”
荒砚当没听见。
他抬头看著那捲灰色兽皮,声音低了下来。
“但论悟性。”
“鸿蒙这一批活人里,我荒砚没服过谁。”
这句话说得很狂。
可玄九没有反驳。
古山也沉默。
白厄掌心眼球缓缓睁开,血泪却没有落。
织星开口:“確实。”
这两个字,让深渊核心层里不少人一怔。
织星很少夸人。
尤其是这种直接盖棺定论式的夸。
她既然说確实,那就说明荒砚在悟性这一块,確实到了一个极其离谱的层次。
荒砚伸了个懒腰。
“我没有深渊这种花里胡哨的系统,也没有主宰这种全服打工人的路子。”
“我能走到第四步尽头,靠的就是看一眼,拆一遍,再走自己的。”
他看向杨宇。
“晋的原初神通,大概率归我。”
杨宇笑了。
“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荒砚也笑。
“你可以比。”
气氛压了下来。
刚刚斩杀第五步白骨守卫的狂热,被这卷兽皮硬生生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