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维主。”
“掌控维度结构,能在多重宇宙夹层中建立自身锚点。”
“第三步,法相。”
“以自身道统压一方高维,把自身存在扩展成可覆盖文明、宇宙、甚至规则集群的法相。”
“第四步,破序。”
“能绕开规则,篡改逻辑,斩断因果链。”
荒砚盯著白骨指上的剑痕,声音压低。
“第五步,断道。”
“不是掌控规则。”
“也不是绕开规则。”
“是斩掉多余的一切,只留下自己唯一的道。”
他抬手指向那具白骨。
“它的道,就是力量。”
“纯粹力量。”
“绝对力量。”
“所以因果拦不住它。”
“时间拦不住它。”
“空间拦不住它。”
“你们的神通、法宝、护盾,在它面前都没意义。”
“它出拳。”
“你就死。”
全场安静。
连最吵的玩家频道都卡了一瞬。
隨后,有人小声道:
“那主宰刚才砍了它一剑……”
荒砚咧嘴。
笑得比哭还难看。
“所以你们现在应该知道,这事有多离谱了。”
“第三步砍伤第五步。”
“鸿蒙里没人会信。”
“我也不信。”
“但我亲眼看见了。”
织星接过话。
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高阶修士真灵发紧。
“那枚残片里,有第五步留下的断道痕跡。”
“不是感悟。”
“不是投影。”
“不是某个强者死后留下的模糊传承。”
“是真实路径。”
她抬眸看向混沌高压锅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