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点的白光像不要钱一样狂闪。
有人刚从復活池爬出来,头髮还没干,又嗷嗷叫著冲回战场。
有人死了十七次,终於摸到一枚死亡道则残片,当场激动得差点把残片塞嘴里。
还有人组织起专业送死队。
“听我指挥!”
“第一批上去骗技能!”
“第二批接控制!”
“第三批摸尸!”
“第四批负责在復活点嘲笑前三批!”
“凭什么第四批这么轻鬆?”
“因为第四批是老板亲友团。”
“滚!”
而偽鸿蒙交易所中。
那些流浪者看著公告,先是沉默。
他们不是深渊原住民。
他们见过真正的高阶残念。
也知道“真神旧战场”四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不是机缘。
那是坟场。
是连第三步进去都可能被一缕死气污染到道心崩塌的绝地。
鸦九站在大厅角落,黑羽披肩微微抖动。
“这活动……能参加?”
旁边,一个白骨牧场残部低著头,声音发乾。
“这会不会是主宰钓我们?”
他曾经给白骨牧场运过污染骨幣。
后来牧场塌了,他改名换皮,躲在交易所做净化杂活。
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现在让他去参加主宰发的活动?
他怕自己一进门,系统先弹出一句:
【歷史罪名结算中。】
可下一刻。
几名第二步流浪者咬牙冲了进去。
不到半炷香。
他们出来了。
浑身是伤。
有人半边身体没了。
有人真灵裂开一道口子。
可他们脸上,却全是压不住的狂喜。
其中一人摊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