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世界。”
“是文明。”
玄九一剑斩碎扑来的残魂,冷冷开口。
“他在借眾生分担。”
古山沉声道:“不止。”
“眾生杀残念,残念化能量,能量回他身上。”
“他在吃整片战场。”
荒砚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他们进来,是抵抗。
是试探。
是寻找规则缝隙。
是用无数纪元积累出的底蕴,硬熬真神试炼的压迫。
杨宇进来,是开闸放水。
把真神战场当猎场。
把亿万生灵当刀。
把死亡道则当粮。
把旧日神魔残念做成限时活动。
还他娘的收一成维护费。
荒砚终於骂出声。
“晋那老东西眼光真毒。”
织星看著杨宇眉心的原初印记,轻声道:
“真神之姿。”
玄九握剑的手紧了紧。
他不喜欢夸人。
尤其不喜欢夸一个境界比自己低,却看起来比自己还离谱的人。
但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白厄掌心眼球忽然转向杨宇。
血泪流得更急。
“他的路,不是独行。”
“他拖著一整个文明在登神。”
古山点头。
“所以他重。”
“也所以他快。”
杨宇听见了。
他抬眼看向五人。
灰金眼眸平静得不像正在吞噬真神战场,更像是在看一片刚发现的矿区。
“別光夸。”
“有空帮忙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