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破个境,就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靠几具破骨头,靠一座死人窝,靠那点不知道从哪偷来的规矩,也配收我赤魁的税?”
轰。
最后一个字落下。
整个大厅静得几乎能听见本源流动的声音。
不少流浪者的手已经按在了传讯符上。
他们怕的不是赤魁骂得难听。
他们怕的是,这种真正凶名在外的老怪物,是真的敢在这里掀桌子。
而在人群后方。
青铜甲修士藏在阴影里,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他原本还准备再等等。
没想到赤魁这条疯狗,竟然自己先闻著血味衝上去了。
果然。
赤魁就是赤魁。
脑子有。
但不多。
不过,这还不够。
赤魁现在只是嫉妒,只是不甘,只是想试探。
还差一点。
差一把能让他彻底把命压上去的火。
青铜甲修士眼底闪过一抹阴毒,暗中传音。
“赤魁大人。”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往伤口里餵毒。
“他刚才那股气息,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虚得很。”
赤魁眼皮一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斜了青铜甲修士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死人。
青铜甲修士心头一寒。
但他知道,赤魁听进去了。
於是他立刻趁热打铁。
“那不是定力。”
“是底子空。”
“真有底蕴的人,破境时法相镇天,威压能压塌一片伤口区。”
“可他倒好,润物无声,气息柔得像在安抚用户。”
青铜甲修士冷笑。
“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