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独眼转动了一下。
没有情绪。
没有语言。
只有判定。
“异质外来者。”
“盗採神躯。”
“阻碍自愈。”
“清除。”
白骨门户猛地一颤。
牧羊人嘶哑的声音终於变了。
“原初子嗣!”
“你以为召来葬宙,就能掌控它?”
“它清除完本座,下一个就是你!”
“你身上也有异质!”
杨宇摊手。
“谢谢提醒。”
“所以我站在举报人席位。”
“你站在被告席。”
黑色独眼中心,第一圈白环亮起。
一道白光射出。
没有爆炸。
没有声浪。
白骨门户连同那只乾枯手掌,被从根部切断。
手掌坠落在暗道里。
它还想挣扎。
五根枯指同时长出骨刺,刺向杨宇。
杨宇刚要动,葬宙的第二圈白环亮起。
枯手停住。
隨后,一寸寸化作灰烬。
门户后方,传出牧羊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这一下,斩的不是投影。
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