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极其谨慎地投放了第一批鸿蒙噬界蠹。
虫子啃食血络。
消化破序本源。
再被黑色方舟定期收割。
每一次收割之后,虫群数量都会被重新压回固定规模。
它们既不会多到引起真神免疫系统彻底暴走,也不会少到让伤口自愈。
伤口不扩大。
也不癒合。
虫群不失控。
免疫系统也始终锁定不到真正的偷窃者。
这不是养猪。
这是把真神伤口做成了一座可以循环產出的永动矿场。
迦南看得浑身发冷。
“原来如此……”
“难怪伤口几千万纪元都不扩大,也不癒合。”
“他们一直在维持平衡。”
“他们不是单纯偷真神本源,他们是在驯养伤口。”
铁屠牙关咬紧,低声骂道:“这帮狗东西,比多面体还能偷。”
杨宇抬头看向虫潮深处。
“私人偷矿,升级为非法占用真神遗產。”
“这案子归我管。”
铁屠听得脑瓜子嗡嗡响。
这就归你管了?
你刚刚还只是一个路过的!
而且你这管得也太自然了吧!
就在此时,虫潮突然从中间分开。
一枚白骨铃鐺,从通道深处缓缓飘了出来。
铃鐺表面刻著三道弯曲的纹路。
那纹路刚一出现,整条暗道里的噬界蠹全部趴伏在地,仿佛见到了真正的主人。
迦南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牧羊人的法宝!”
白骨铃鐺无风自响。
叮。
一道苍老、乾涩、像是骨头互相摩擦般的声音,从铃鐺內部传了出来。
“原初子嗣?”
“晋竟然还有残种活著。”
声音停顿了一下。
隨后,那苍老声音里多出了一点让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