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银色长髮在背后狂乱飞舞。
深渊规则在空中凝聚成无数柄长约三尺的银色利刃。
每一把都在对准路西法的要害。
“没什么,只是觉得……”
路西法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她眯起眼,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揶揄。
“阿波琉姆大人,你这身打扮……”
“意外地很適合你现在的身份呢。”
她特意把“身份”两个字读得很重,咬字极缓。
隨后,路西法跨出一步,直接缩减了十米的距离。
她对著杨宇拋了个媚眼,长睫毛剧烈抖动了两下。
她的嗓音像是在蜜罐里浸过一样软糯。
“校长大人,这就是您给我安排的那个……负责端茶倒水的秘书?”
路西法伸出食指,遥遥点了一下小白的猫耳发箍。
“看著挺乖巧的。”
“就是这审美,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
“我要杀了你!!”
小白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堂堂深渊母神,被杨宇强行套上衣服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连这个曾经的墮落之王也敢骑脸。
“嗡!”
空气发出了濒临崩溃的颤鸣。
小白手中那个变形的发箍瞬间脱手而出。
它裹挟著最原始的“崩解规则”,化作一道银色闪电。
目標直取路西法的眉心。
空气被割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
路西法眼中的慵懒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两点幽火。
她背后的十二只羽翼猛然张开,遮蔽了半个天空。
无数黑色的羽毛像利箭一样竖起,发出阵阵嗡鸣。
她抬起白皙的手掌,混沌神力在掌心凝聚。
眼看刚装修好的校长室就要变成神战废墟。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突然响起。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法则轰鸣。
半空中狂暴的能量瞬间像退潮的水一样消散。
发箍在距离路西法眉心两公分的地方失去了动力。
它软绵绵地掉落在废墟里,滚了两圈。
小白保持著前冲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