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焰把手里的火苗一掐。
翻了个白眼,从桌子上跳下来。
“既然弟弟都要去拼命,当姐姐的总不能在家织毛衣。”
“痛苦法则的尽头是因果。”
“我想去试试。”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让所有人感受痛苦的感觉,应该很不错。”
云若曦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闪过无数道数据流。
她依旧冷静得像台机器。
“我负责统筹资源。”
“如果你们在前面打生打死,后面连个送补给的都没有,那这仗也没法打。”
“但我会尝试衝击数据神格。”
“我的算法告诉我,成功率虽然只有0。001%,但未必不能一战。”
没有豪言壮语。
没有悲情告別。
这就是蓝星的脊樑。
在绝望面前。
他们选择把脊梁骨抽出来当武器。
“行。”
杨宇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
“散会。”
“各自玩命去吧。”
眾人离开后。
会议室里只剩下杨宇和小白。
杨宇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那片正在疯狂进化的深渊。
无数流光在穿梭,无数生命在哀嚎与进化。
这就是他的底牌。
“小白,看家护院的事交给你。”
“別让那群崽子把家拆了。”
小白一愣。
她正准备收拾桌上的裂痕。
敏锐地察觉到了杨宇意图。
“您要去哪?”
杨宇转身。
朝著深渊出口的方向迈出一步。
那尊恐怖的深渊真身在虚空中显化出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