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米迦勒冷冷地看著路西法,眼神中带著一丝怜悯。
“路西法,你终究还是被你的傲慢和恐惧蒙蔽了双眼。”
“得到什么,必然要失去什么。这是宇宙最基本的法则。”
“你以为,我会像父亲那样,被困於天地,而不得超脱吗?”
米迦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不,你错了。”
“只有迈入那个境界,才有资格去谈论超脱!”
“连门票都没有,你凭什么说笼子里的风景不好?”
她转头,將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投向了路西法。
“你现在说得这么好听,自詡自由。”
“那你告诉我,你超脱了吗?”
“你不也一样,被困在这方宇宙之中,被那污浊的气息所束缚?”
“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一点的笼子罢了!”
米迦勒的这番反驳,同样犀利无比。
她並非没有想过路西法所说的后果。
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她赌的,就是那万中无一的,超脱的可能!
在她看来,路西法和杨宇这种追求自身强大的“野路子”,看似自由,实则上限已定,永远不可能触碰到那最终极的奥秘。
而她,虽然要先戴上枷锁,但却能藉此,撬开通往更高维度的大门!
这是一场路线之爭,理念之爭。
谁也说服不了谁。
“呵。”
杨宇听著她们俩你来我往的辩论,只觉得脑仁疼。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哲学问题。
在他看来,真理只有一个。
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对的。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杨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两人的爭吵。
“多说无益。”
他抬起头,看著那个气息已经攀升到临界点,周身开始浮现出混沌神格雏形的米迦勒。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既然你想要迈出那一步。”
“那……就要先问问我,同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