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闻闻。”
“恩?”
闻少爷的被褥?这是什么毛病?
然而,当月桂真的凑近了去闻,瞬间能明白那个丫鬟的意思。
少爷的床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浓,但绝对不是少爷应该有的味道!
有女人在少爷的床上睡过!
“快,快叫夫人过来!”
“好。”
不多时,谢采韵匆匆赶到。
她凑近闻了闻,确实如此。
何书墨的床单和被褥上,的确有一股淡淡的女子体香的味道。
月桂看着谢采韵的脸色,小心问道:“夫人,是上次,衣服上沾了味道的那位吗?”
“不象。应该是另一位。”
谢采韵心中百感交集。
好消息是,她儿子确实有本事,居然敢将人家姑娘领来家了。何家以后,大概率是不愁留后的问题了。
坏消息是,这还没成亲呢,就左拥右抱了?
要是正妻不够强势,压不住底下的妾室,以后大概率又是一个家宅不宁的下场。
家里收拾不好,男人怎么放手去干事业?
她的确是盼着何书墨能早点成亲,早点生几个大胖小子。
但你谈一个可以,一次谈太多,不怕她们宫斗争宠,争风吃醋吗?
同为女子,谢采韵深知,女人一旦打起架来,那可比男人可怕多了。
丞相府。
小园凉亭之中,礼部老尚书沉清岩,此刻正与楚国丞相魏淳对弈。
沉清岩今年七十有六,执掌礼部三十馀年,眼下心情不错,有说有笑,是个精神翼的老头。
“丞相,你这三颗子,老臣可就笑讷了。”
魏淳面对官场前辈,同出书院的沉清岩,便没有一直绷着脸。
“您请便。”
“哈哈,丞相客气。”
二人一边对弈,一边聊起眼下的朝局。
“丞相,郭准此人,老夫以为还可以再斟酌斟酌。”
魏淳落子,嘴上道:“恩,您有什么想法?”
沉清岩摸看长须,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