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后来又听家丁说,同一天晚上,六夫人也去找白辰了,他气得差点拿刀把这个贱女人砍成两段,但又想起她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媚态,以及她那个有钱有势的老爹,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就掏出鸡巴就要去狠肏那个贱女人,结果她却死活不让自己碰,连摸都不让摸,反而还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畜生。
王伟气急,他想用强,可胯下那根东西死活硬不起来,恼羞成怒的他揪着柳蘅的头发扇了她两巴掌,她也不躲,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被扇出血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可就是那一丝笑意让王伟脊背发凉,却也让他的怒火更盛了。
他一气之下,直接将六夫人的衣服扒得精光,然后丢出马车。
你不是想找白辰吗?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骚货到底是什么货色。
柳蘅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一众家丁护卫面前,而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一手抚着胸脯,一手挡着下身,在陪嫁过来的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队伍最后的那辆马车。
自始自至终,都没有看王伟一眼。
当天晚上,那群家丁护卫们,无一不是萎靡不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他们当然不敢爬进六夫人的马车,纵使她被老爷赶了出来,但她毕竟是六夫人,一群汉子只能自己以手作妻,消磨那该死的欲火。
这个挨千刀的白辰!
王伟咬着牙,别过身子,将脸朝向河边,不想再多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这时,王伟心头猛地一颤,方才六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名字是柳蘅。
也就是说,她记起自己真名了?
再联想起三天前的晚上,自己养在卵袋中的母蛊暴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淫心蛊出问题了。
他不敢多想,以白辰的手段,肯定发现了她体内的蛊虫,而且还帮她除掉了,不然她怎会记起自己的真名?
清清望着河边的王胖子,拉了拉九公主的衣袖,小声问道:“影姐……影哥哥,那个大胖子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姜疏影顺着清清的视线看去,一双美眸落在了王伟肥胖的背影上,柔声道:“他啊,大概是丢了什么东西吧。”
“哦……”清清撅着嘴,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到白辰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青涩的紧实小屁股使劲扭了扭。
白辰呼吸一滞,连忙抿了一口凉茶,用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柳蘅没注意到白辰的异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将身子倾向白辰,柔声问道:“不知白上仙此番是要去往何处?”
“就随意走走,散散心。”
柳蘅眼中一暗,随后又急忙道:“妾身……哦不,柳家的商号就在那白鹿城中,若是白上仙不嫌弃,不妨随妾身前去看看,也好……”她看向他怀中的清清,眼睛一亮,“也好为清清小姐选上几盒上好的胭脂。”
她说完,便觉得这话太过主动,又连忙补充道:“妾身只觉得,清清小姐与妾身投缘,所以想送清清点小东西……”
此言一出,商队的家丁护卫无不面面相觑。
这六夫人是不是过于水性扬花了?身为老爷的平妻,见着外人非但不避嫌,还与对方卿卿我我相谈甚欢,而且还当着老爷的面儿!
就算那白辰是仙人,但你也不能这般下贱啊。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王家还怎么在白鹿城立足?!
老爷的面子住哪儿搁?
饶是他们如何愤恨,为老爷不平,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毕竟白辰在他们眼中可是仙人,吹一口气就能送他们全家上天的仙人。
管家福伯看了看王伟,便要上前与那对狗男女好好说道说道。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家老爷拉住,管家不解地回头。
“你要是想死,就找条狗吃了自己,别拉老子一起。”王伟黑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家心头一颤,听懂了老爷话里的意思,不再有别的动作。
是要找狗,还得找饥肠辘辘的饿狗,凶狗,找能吃人的狗。
这才是老爷真正想说的话。
白辰笑眯眯地看着柳蘅,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