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上回也是这样。
哥哥一碰娘亲的手,娘亲就跟被蛇咬了似的弹开。
不对,不是蛇,娘亲看哥哥的眼神……
清清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个眼神,好像是黑牛哥看自己的时候才有的那种。
少女的小脑袋里顿时浮现出好几个问号,她看了看身边的哥哥,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心里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娘亲是不是也喜欢哥哥?
不对不对,娘亲是爹爹的女人,娘亲怎么可能喜欢哥哥。
可是娘亲看哥哥的眼神真的有点像黑牛哥看自己,但又不太一样。
黑牛哥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全是贪婪和占有,娘亲看哥哥的时候,却是有些心虚和闪躲,还有些……害羞?
清清想不通。
但她决定不想了,反正哥哥这么好,娘亲对他好也是应该的。
“清清,吃饭。”
“哦哦,来了!”少女回过神来,端起粥碗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吃过早饭,白辰又将清清带到了后山。
“哥哥,今天还练清风拂柳吗?”少女握着木剑,站在坡地上,晨曦透过树冠洒在她身上,将她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格外灵动。
“嗯,不过今天不光是练剑式,更要领会其中真意。”白辰顿了顿,继续道:
“清风拂柳,是清风拂动柳枝,不是刀劈斧砍,重在轻柔,而不在犀利。你能以剑意引动周身天地灵力,说明你对灵气的感应力远超同阶,这一点做得很好。但是光有感应还不够,还需学会如何利用这些灵力。”
他伸手一点,将清风拂柳的剑招图谱以及修行口诀尽数传入她的识海之中。
少女闭上眼,细细品味着脑海中那一式剑招的精妙之处。
约莫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她睁开眼,握着木剑,重新摆出清风拂柳的起手式。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流畅,剑势轻柔如风,木剑在她手中好似与周围的天地灵气融为一体。
那丝丝缕缕的剑风,如垂柳一般,追逐着木剑的轨迹,时而轻柔飘逸,时而凌厉逼人。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那剑风竟化作一道轨迹飘忽的剑气,一剑洞穿了不远处大树的树干。
树叶被震得沙沙作响,有些甚至直接落了下来,打着旋儿飞向远方。
少女收剑而立,看着那些落叶,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哥哥!我做到了!”
“很好,便是这样,继续练。”
白辰点头赞许,靠回身后的大青石上,继续闭目养神。
青青得了哥哥的夸奖,心里美得跟喝了蜜似的,越练越起劲儿。
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洒下来,把坡地染成一片金色。少女握着木剑,在老柳树下一遍遍挥着剑式,剑风拂过柳条,沙沙作响。
忽然,白辰睁开眼睛,身形一晃,便出现在赵家院子门口,神色淡然地看着来人。
王伟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来到赵家院子,伸着脖子张望了几下,却怎么也不见清清的身影。
但当白辰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是把这王胖子吓得一哆嗦,差点尿出来。
他看着白辰那无悲无喜的脸,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三天前这个男人对他做的事,好半晌,他才低垂着眉,死死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公子,在下家里还有些事,得回去了。前些日子承蒙照顾拙荆,在下感激不尽。”
白辰当然知道他所说为何。
猎艳不成,自己的两个女人还遭了祸,大夫人第二天就收拾好东西回了王家,王伟被白辰定身,直到昨天晚上才解开。
被蛊母折磨了三天的他,一旦能动,就去找六夫人发泄,结果以前千娇百媚,自己一摸就出水的女人,死活不让自己碰,连靠近都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