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
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
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
这种女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
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心智,一点一点地拉低她的底线。
从最开始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肢体接触,再到上床。
每一次陈蕊退让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
今天闯进陈心蓝的卧室,穿她的内衣,说那些下流话,也是在试探——看看陈蕊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陈心蓝就是陈蕊的逆鳞。
他操之过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砰!”
李富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紧接着他的额头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一下比一下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时候额头就肿了,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
“我错了!我错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张本就丑陋的老脸这会儿更没法看了,鼻涕挂在嘴唇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团。
“老子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进去就完了,老子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和血,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涕拖了老长,嘴巴张着嚎,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你妈的东西了!一根头发丝都不碰!你说什么老子都听,你让老子往东老子绝不往西!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他又连磕了三个,额头上的皮肉翻开了,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陈蕊愣住了。
她见过李富贵很多样子。
猥琐的,下流的,无赖的,嬉皮笑脸的,死皮赖脸的。
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十八岁女孩面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哭得涕泗横流,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那些肉体上的纠缠不是假的。
那些深夜里的陪伴不是假的。
汪汪也正如他答应的一样,他养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老东西虽然嘴上不着调,但确确实实给她带来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动的生物。
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裤子脑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顿吃什么。
可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过,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身体里就会分泌一种叫催产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