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你是不是套路我——"
"没有。"
陈曼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有!你刚才明明在装可怜——"
"我没有。"
"你有!那你刚刚还要哭不哭的——"
"那是我眼睛痒。"
"哪有这么巧的——"
"就是这么巧。"
陈曼面不改色。
然后她拎着洛丽塔裙,慢悠悠地走到陈蕊身边。
"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
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
"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
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
"……"
陈蕊无语凝噎。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子里,外婆正站在她斜后方,手里拎着那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
陈曼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镜子里映出的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幽怨和委屈,反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
像是一只刚刚成功用诱饵骗到猎物的狐狸,正暗自得意地摇着尾巴。
她怎么忘了呢?
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女人,除了是著名的钢琴家、她的外婆之外,还是上一任陈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个从白手起家做到身价百亿的精明商人。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谈判技巧、心理战术没见过?
什么套路没用过?
她竟然妄想用几句抗议就逃过外婆的“魔爪”?
她还是太年轻了。
太天真了。
居然会被“外婆一个人好孤单”这种话给骗到……简直是把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陈蕊盯着镜子里陈曼那双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傻乎乎地蹦跶到老猎人面前,还自以为逃出了陷阱——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人家的套索里。
"想什么呢?"
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把手举起来。"
陈蕊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把手举了起来。
算了。
认栽了。
她陈蕊何德何能啊和这样一个老狐狸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