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软得像面条,撑了两下又倒回去了。
她捂着脖子。
银链子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勒痕还在。
一道紫红色的印记从左侧横跨到右侧,边缘肿了起来,上面有几个细小的出血点。
呼吸的时候,气管那块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
她喘了好一会儿。
每喘一下,那道勒痕就跟着扯一下,疼得她眉头微微皱起来。
李富贵跪在她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搓搓大腿,一会儿揪揪头发。
那张丑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三角眼红通通的,鼻涕都快淌到嘴里了。
"陈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勒那么紧……我就是一时兴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又大又碎,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我真是……"
"吵死了。"
李富贵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
他的嘴张着,但不敢再出声了,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
只有陈心蓝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破口的风箱。
她缓了大概有三分钟。
然后睁开眼。
视线扫过房间——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尿渍、淫液、汗渍混在一起,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印在白色床单上格外刺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臭味和汗味,闷得人想吐。
她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膝盖以下搭在床沿上。
上半身的衣服也乱了,领口敞着,那两团白腻的丰乳从衣襟里露出来大半,胸罩的带子断了一根,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
狼狈到了极点。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惨不忍睹的床单。
叹了口气。
"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脖子上的勒痕扯得她"嘶"了一声,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两条腿还在打颤。
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厉害,每迈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
阴道里还有一种被过度撑开之后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里面。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枕套,抱在怀里,转身走回床边。
李富贵还跪在原地。
看到她回来,他赶紧爬起来想帮忙。
"陈总我来——"
"不用。"
她没看他。
自己弯腰把脏床单扯下来。
弯腰的时候,那道脖子上的勒痕暴露在李富贵眼前——紫红色的一条,肿得老高,边缘有几颗针尖大的出血点,看起来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