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阴道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精液从穴口不断往外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陈心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腿间的淫液。
“……又放纵了。”
她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在灯光下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拿着假阳具和纸巾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卧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响起。
陈蕊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李富贵的怀里,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从她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滩。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哗的,隔着两道门传进衣柜里。
陈蕊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还瘫在李富贵怀里没动。她闭着眼睛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李富贵可没闲着。
他那张老脸凑到陈蕊耳边,嘴巴离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股烟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喷在她耳根上,热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头,你看见没?”
陈蕊没睁眼。
“你妈那骚样……玩这么花,拿那玩意儿捅自己,嘴里还叫唤,操啊操的……”
陈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说嘛,你妈这种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多厉害,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区别?”
他咧着嘴笑,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张逼,都得挨操。你妈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没被人捅过了,不过生过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样啊,那颜色、那松紧……啧啧啧,那骚水儿流的。”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闭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气。
李富贵现在根本不怕。他那张丑脸笑得更欢了,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那骚浪的样子,扣逼就扣逼吧,还叫那么大声,好想被男人操,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听听,这话说的,你妈妈和普通女人没两样。”
他故意把陈心蓝刚才的淫词浪语学了出来,压着嗓子,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不过你妈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这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陈蕊的腰上摩挲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
“你说你妈平时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你骂你,结果自个儿关起门来干这种事。大总裁?哼,脱光了还不是跟母狗一样……”
“我说了闭嘴!”
陈蕊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瞪着李富贵,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戳在她心上。
妈妈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个老东西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