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摆手,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赶紧缩了回来,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块。
“我是说——给母——母亲——给我老母亲打过——我妈以前身体不好——我也给她打过针——嘿嘿嘿——”
他胡乱编着,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陈心蓝盯着他看了五秒。
那双凤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但嘴角还是绷着。
“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惹祸。”
她直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酒精棉片,按在了针眼的位置,自己揉了揉。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李富贵。
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毫无遮掩,白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一下李富贵的肩膀。
“好了,针打完了。”
“你不是说……肚子吃饱了,下面也要吃饱吗。”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凤目半垂着看他,眼波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雾。
“来吧。”
手已经握住李富贵勃起的肉棍。
陈心蓝俯下身,那张冷艳美艳的脸慢慢靠近了李富贵的胯部。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鼻尖距离那根老屌不到两厘米,一股浓郁的腥膻雄性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那根肉柱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方才骑乘时带出的淫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颗鹅卵石,冠状沟的棱线狰狞地凸起,前端的马眼处渗着一丝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滴落。
陈心蓝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那双凤目半垂,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粗壮的东西。
朱唇分开,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舌尖探了出来——丁香妙舌,粉嫩柔软,舌尖圆润小巧,舌面微微凹陷,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舌尖直接落在了李富贵的阴囊上。
“嘶——”
李富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脊椎发麻。
陈心蓝的舌尖贴着他皱巴巴的阴囊表面慢慢舔过,把上面残留的淫液和汗液卷进嘴里。
那颗卵蛋被她柔软温热的舌面托住,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用舌尖在卵蛋的褶皱缝隙间来回拨弄,把每一寸皱褶都舔得湿漉漉的。
“啾……啾……”
舌尖在阴囊上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卵蛋,轻轻吸了一口。
“啊——陈总——您——”
李富贵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张猥琐的脸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陈心蓝把那颗卵蛋含在嘴里轻轻裹了两下,又换到另一颗,同样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包裹吸吮。
两颗卵蛋都被她舔得湿亮亮的,皱巴巴的阴囊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口水。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阴囊与会阴的交界处一路往上舔。
经过肉柱的根部,她的舌尖在根部与小腹连接的位置打了个圈,把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舔得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接着是肉柱的柱身。
她的丁香妙舌贴着柱身下面的系带处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宽宽地铺开,把整条系带沟从头到尾舔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