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她身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拔出。
“啵——”
柱身从穴口脱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分离音。
已经闭合不拢的穴口呈微张状态,一圈翻出的粉红嫩肉还没来得及回缩。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白丝,滴在大腿内侧上。
陈蕊靠在栏杆上,浑身发软。
腿在抖。穴肉在不规则地余震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的脸被泪水打湿了。
蒙眼布下面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
绝望。
那个人射在了她体内。
不是李富贵。
是一个陌生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变态。
把她按在栏杆上,蒙着眼睛,在男生宿舍楼下,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射在了她体内。
而那个老东西,那个说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的老混蛋
在哪儿呢?
“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
“说好了马上回来的……你骗人……”
“哗啦——”
脑后的结被解开了。
蒙眼布从她脸上滑落。
月光重新涌入视线。
陈蕊眯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
她看到了面前的人。
瘦削矮小的身材。
脏兮兮的保安制服。
一口黄牙。
熟悉的猥琐的笑容。
李富贵。
他正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拎着那块蒙眼的破布——是从他自己制服口袋里掏出来的擦汗毛巾——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嘴角咧着,露出一口烟渍黄牙,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嘿嘿嘿……”
陈蕊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
那三秒里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委屈、愤怒、庆幸、庆幸、庆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