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的声音在发抖。
她真的怕了。
这个人的手粗糙、粘腻,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放肆。
“报警?你光着屁股戴着狗项圈报警?你跟警察说你在男生宿舍楼下等着被操,然后真被人操了?”
那人在她耳边笑了,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骚货,你叫啊。叫大声点,把整栋楼的男学生都叫下来,让他们也来欣赏欣赏这活春宫。”
“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你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求你别……”
“钱?老子不缺钱。老子就缺个嫩逼操。”
那人的手从她的臀瓣上抬起来,又重重拍了下去。
“啪!”
另一瓣臀肉。
陈蕊的上半身被拍得往前一倾,乳房撞在栏杆上,冰凉的铁管硌着两团软肉,乳肉被压扁后从栏杆两侧挤出来。
“啊……不要……”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从后面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龟头顶端圆钝的肉头挤开臀缝的软肉,沿着臀沟一路往下滑。
那东西又烫又硬,表面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一突一突的,像有独立的心跳。
龟头滑过肛塞的根部那根塞在后穴里的硅胶棒被龟头碰了一下,肛塞在直肠里微微晃动,陈蕊的腰猛地一颤。
然后龟头继续往前,滑过会阴——那一小片敏感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陈蕊的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龟头顶在了穴口。
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圆钝前端撑开。那里的嫩肉已经在冷风中变得有些干涩,但穴口深处还残留着之前跳蛋刺激留下的微微湿润。
“不要……不要插进去!求你了!”
陈蕊哭出声了。
“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求你……”
“夹这么紧还说不要?”
那人的手掐住她的腰干瘦的手指扣进腰窝里,把她固定住。
胯骨往前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破开穴口的阻力,整根插了进去。
“啊————!”
陈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弯曲,后脑勺往后仰,被蒙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根东西太粗了。
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压平,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滚烫的柱身熨过。
龟头的冠状沟熟练地在推进过程中反复刮过内壁的敏感点——G点、前壁、穹窿——每一次刮蹭都让穴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陈蕊咬着下唇,拼命想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阴道里的嫩肉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柱身在穴肉的包裹下每前进一厘米,内壁就自动收紧一分,蠕动着、吮吸着,把这个入侵的异物往更深处拖拽。
“操,真他妈紧……”
那人喘了一口气,胯骨抵住陈蕊的臀肉——整根没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