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白嫩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的肉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她的脚尖内八字踩在地上,运动鞋的鞋头互相碰着。
脸色有些不对。
“咋了?”
“我……”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想上厕所……”
“啊?”
“尿尿……我想尿尿……”
她的脸更红了。双手捂着小腹,两条腿夹得更紧,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起来。
从宿舍出来到现在,少说也有大半个小时了。而且之前在宿舍里喝了李富贵那杯水。加上一整天运动会下来水分补充了不少——
憋不住了。
“哦,尿啊。”
李富贵挠了挠后脑勺,四处看了看。
教学楼后面有一片绿化带,种着几排冬青和月季。月季花在夜风里摇晃,冬青的叶子黑乎乎的一团。
他用下巴指了指那个方向。
“前面那块草地,去那儿解决。”
陈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草地上?
就在那儿……蹲下来……
“你……你就不能带我去厕所吗?”
“教学楼的门锁了,进不去。”
李富贵摊了摊手。
“教职工厕所倒是能进,但那个在办公楼一楼,走过去得五分钟。你憋得住?”
陈蕊咬着下唇,双腿又夹紧了一些。
憋不住。
真的快憋不住了。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胀感,膀胱像一个快被撑破的气球,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再不去就要漏了。
“你看,就在那片草地上。”
李富贵指了指教学楼后面的绿化带。
“蹲下来就完事了,大半夜的没人看。”
陈蕊盯着那片草地,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蹲下来?
她现在脖子上套着项圈,身上除了情趣用品和运动鞋什么都没穿。让她蹲在草地上尿尿?
跟狗有什么区别?
“你……你真把我当狗了?”
“嘿嘿。”
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你自己说的——谁后悔谁是小狗。你现在已经戴了项圈、被绳子牵着了,离狗就差一步。”
“那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