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嗯?”
“之前不是说了嘛,一直要戴到运动会结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在手指间转了转。
“明天开始,这些东西你还给我就完事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敢不敢?”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吃不吃宵夜。
但陈蕊知道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天。
最后一次戴着这些东西。
最后一次被这个老东西控制。
她看着李富贵——这个瘦削矮小、一脸猥琐、浑身臭汗的老头子,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手里捏着遥控器,咧着一口黄牙冲她笑。
陈蕊心里转了几个念头。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这家伙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上次是数学课上按跳蛋,这次不会又想出什么更变态的招吧?
但是——
她想起自己昨晚训练了四个小时。
跳蛋三档,面不改色。肛塞全插,毫无感觉。假阳具二十厘米,小意思。
她已经不是前几天那个被一颗小小的跳蛋就弄得差点失禁的陈蕊了。
“……好。”
她点了下头。
语气平淡,表情从容。
李富贵愣了。
“啊?”
“我说好。”
“你……你答应了?”
“嗯。”
“就这样?”
“就这样。”
李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陈蕊——这丫头靠在桌子边上,光溜溜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表情冷冷淡淡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的微笑。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前每次他提出新花样,陈蕊都得跟他拉扯半天。
哭唧唧的,眼圈红红的,嘴唇抿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不要……”、“好过分……”、“我不想要……”然后半推半就地被他哄着答应。
今天?
好?
就一个好?
没有眼泪,没有挣扎,没有你好过分?
“不是……你今天没发烧吧?”
他伸手想去摸陈蕊的额头,被她一巴掌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