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的嘴巴大张着,舌头微微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大滩白浊的精液。
精液的量不少,从舌根一直铺到舌尖,浓稠的、微微泛黄的乳白色液体在舌面上晃荡。
嘴角两边各挂着一条精液丝线,下巴上还滴了几滴。
“咕咚。”
她仰起脖子,喉结一滚,整口精液咽了下去。
“咕噜——”
然后她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了,舌头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噗叽……嘬……”
连李富贵鸡巴上残留的那点精液也没放过,低头把龟头上最后几滴白浊的液体嗦了个干净。
她松开嘴,直起身子。
“哈……哈……”
她跪在地上喘了两口气,嘴角还有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富贵靠在床头,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
“……操,你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
陈蕊擦了擦嘴角,语气冷冰冰的。
她撑着李富贵的大腿站起来,光溜溜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汗水沿着锁骨淌到胸口,滴在链条上。
她走到桌边,拿起李富贵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把嘴里残余的精液味道冲淡了一些。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着桌子,抱着胳膊,看着李富贵。
表情冷冷的。
但嘴角微微撅着。
明明在生气,但又不肯说出来的样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
“啊?”
“今天运动会。你去哪儿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富贵往床头一靠,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别提了。今天老子可遭了大罪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
“一大早就被叫到门口去登记车辆、安排停车。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家长不?门口那条路堵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老子一个人在那儿登记、指路、搬路障、挪车,从早上七点半干到下午五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他又吸了一口。
“那帮家长还嫌我指挥得慢,有的还骂我。一个开奔驰的大姐差点把老子脚给压了。还有一三轮车停在校门口死活不走,我跟他吵了二十分钟。”
他伸了伸自己酸痛的老腰。
“我这把老骨头啊,差点就交代在门口了。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裤衩子都湿透了。”
“……怪不得这么臭。”
陈蕊皱了皱鼻子。
确实臭。
这小宿舍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烟味混着男人汗臭的味道。
刚才她跪在李富贵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胯间的味道更浓,汗味、尿骚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只有老男人才有的体味。